眼神中...有着一种无奈的伤感,让长风悸动。
“别问了..”
三个字,长风心绪难明,有些发堵,这是怎么了?曾经的生死兄弟,难道已经陌生了吗?还是了空有着真正的难言之隐,不敢说出口。
此时此刻,长风只觉得两个人的距离,是那么的遥远,隔着无数个时空一般。
太陌生了,他很难受,却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无话,只剩下了黑不溜秋的火儿,使劲地抖着身子,想将附在自己身上的颜料甩落。打开那层禁制,恢复自己亮丽的翎羽。
“坏长风,快给我解开!我要生气了。”火儿叫嚣着,眸子充满了不满。
看着毫无光泽的翎羽,它感觉全身不舒服,从本质上它讨厌如今的模样,没有亮泽光彩,还有那流转的霞光,特别是那层禁制,封印了它所有的力量!
“喂!”见长风没有理睬自己,火儿直接跳到了长风的头上,又跳又抓,将长风一头长发弄散,颇为的乱糟糟,倒像是一个野人般。
“为什么?”长风问道,将手中的茶杯放了下来,目光澄澈,一瞬间平静了下来。
了空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双目,低声念起了佛号。
“唉....”
一声长叹,飘散在空气中。长风缓缓起身,走了出去,十数步之后,蓦地停住,道:“我不怪你,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尽管说便是。”
长风离开了,心中有痛,了空的变化,并不在他的预料中。
茶水有毒,专门对付元神境以上的俢者,长风也是在饮下之后才发现的异常。
兄弟相见,却是这样一个场景,长风仰天望月,心中百感交集,一片混乱。好长时间之后,长风才恢复。再次变得平静,眼神更加坚毅了。
了空的变化,他一定要搞清楚是因为什么!
进入第三神宫,叮嘱了火儿几句,叫他不要乱说话,长风神态无二地与他们相见了。
“公子,属下有事禀报。”蟹将、虾兵几人难得聚在一起,没有遗漏。
几人的神色很沉,像是有天大的事情将发生一般。
见几人面色不对,长风让几女离开了之后,才问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禀公子,大难即将到来...”蟹将沉声说着,一片凝重,又道:“我们几日最近心头跳动,预感到要发生大事,便联合在一起,利用我的先天蟹甲演算,大事不妙!”
“到底是什么事情,你们可知?”长风敲击着座椅,还算平静。
几人摇头,他们并不擅长演算之道,只是冥冥中微有感应,加上几人合力,鞥够确认一些。
此时此刻,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呢?长风沉思,终不得端倪。
“可能与神墟大世界有关...”金雕不确认道。
难道是什么神藏出世了?还是神州大举攻略?魔族祸乱也有可能,长风的脑海中浮现无数个念头,将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个遍。
人世沧海,仅凭他一个人的力量,即使真的知道,也改变不了什么。
真正说来,他依旧只是一个凡人,干扰不了天地大势。
在上京待了几日,满足了几女的玩闹心思,再往西去,便是隐匿在群山万壑中的几大教派了。
九华山所在,历来是帝王朝拜祭天之地,香火鼎盛。世俗之中,寻道求仙的人众多,但是能够真正进的九华山山门的,寥寥无几。
凡人所见,不过是一座奇丽高峰,物华宏伟。但真正的九华山,却是离此还要远上百里,更是被结界、阵法之类隔绝,隐藏在暗中。
长风凭着当年万鸿前辈告知自己的呼唤方式,发出讯号,等待起来。
过了小会,远处山林忽裂,从山腹中走出一个童子,他询问了几句,便是将长风迎了进去。
果然,这是一片神灵小世界,天地灵力极为充沛。
九华山,地如其名,在长风的目光所处,九座巍峨山峰耸立,直入云霄之上。每一峰峦之上,五华之色萦绕,宫殿连绵,煞是雄伟。
而长风所去的,便是刀峰所在。
“请稍等,我马上给你通报。”童子退了下去。
长风打量了一下这会客厅,房柱额匾之上,都印着刀之印记,栩栩如生。正堂之上,两个古篆跃然眼中——天刀!长风略微品味,觉得写着两字之人,很是高深。
刀意孕生,却隐而不发,本是杀人锋锐之器,入在长风眼中,却甚是温和。
这是修道到极高的境界才能够做到的,返璞归真,不外如是。
“长风!你总算来了,内海之内,没出什么大事吧?”刀河快步跑了进来,看着长风大喜道。
“还好,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咦?看你修为,突破了?”长风一惊,这才多久?数月之间,玄关之境的刀河便已破入了元神,都快赶得上自己了。
“哈哈...”刀河大笑,冷峻的脸上难得融化。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