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了金瓶,就多个金瓶给她打下手。
“金瓶,把土豆泥捣碎哈。今天土豆不多,你一定要给我仔细点,别洒了。”
“洛姐姐,可算是找到你了。”小翠一过来,就“噗通”一声跪地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着。
洛兰依没防备,吓了一大跳,差点把手中的肉泥给甩出油锅去。赶紧擦了擦手,扶她起来:“有什么话,慢慢说。怎么啦?”
“主子去找王妃了,主子娘家来人了,王妃把白家的人全部带了去,都两个小时了。奴婢怕会出事。”
洛兰依摸着下巴,把小翠颠三倒四的话理到一块儿,也不算难懂:“主子去多久了?”
“这会儿应该差不多要到含香阁了。”
“你呀,这种事,怎么能让她这么冲动的就过去呢!”洛兰依解了自制的围裙,随手丢弃到一旁:“走,跟我去看看。”
这个白芸,还真是没有脑子,人家随便挖个坑,她就乖乖的往里面跳。
王妃如果真的想对她的家人做什么,会做得这么明目张胆吗?反正以林香茹的头脑,是绝不可能在王府里动手的。
就算真的要在王府动手,自然也会把事情做得非常隐蔽,将所有目击者,或收买,或叫他们永远都开不了口。绝不是凭着小翠就能随随便便问出线索来的。
半路,洛兰依指了小翠去找杜彩月杜姨娘。
她并没有十成的把握觉得杜姨娘会站在自己这边,但是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来的可能性大概有六七成吧。近来白芸与林香茹之间的矛盾,大家明着不说,暗地里可都是讨论得火热呢。杜姨娘不可能不知道!
多一个帮手,而且还是以前伺候在林香茹身边的人,总是没有坏处的!
洛兰依带着金瓶到含香阁门口,远远的就听到里面林香茹的怒喝:“大胆白芸,我谅你是伺候王爷的,而且还是王爷身边的老人了,不日就要被封为侧妃,很多事明知你有不对,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你宽容大量。可你倒是好,居然教唆娘家人来刺杀我,实在是枉费了我对你一片心意!”
“林香茹,你别给我来这套。我家里的人我最是了解,我三妹妹最是善良,从来连只蚂蚁都不肯踩死。伺候在她身边的,也都是稳重懂事的婆子,绝不可能做出刺杀这种事情来!”
“不是她们做的,难道我手上的伤,是我自己刺的不成?”
“苦肉计,一看便知。”
“好你个白芸,居然这般和我说话。为了包庇娘家的人,真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呢!我本来打算看在你的面子上,不想把此事闹大,但是现在看来,实在是没有那个必要了!来人啊,把白芸给我拿下!”
“你们谁敢!”
洛兰依听得着急,脚下步子加大,希望能阻止悲剧的发生。
可惜,她终究是慢了一步。
“拿下!”林香茹威严的命令着下人。
一群仆人狼扑上去。
白芸实在是个没脑子的,人家想陷害她,她倒是好,还十分的配合。“嗦”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把刀,红着眼看着围着她的那些下人:“你们谁都不许过来!否则别怪刀剑无眼。”
“白芸,你想怎么样?快放下手中的武器。”林香茹大声的训道。
白芸完全不当一回事,自大的叫嚣:“叫我放下武器?怎么,害怕了吗?林香茹,别以为你是王妃就能为所欲为,我告诉你,这个王府里,是王爷最大。王爷宠我,就算我在你脸上划上几刀,王爷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你,要不要试试啊?”
“住手!”一声高喝,两个下人踉跄摔进屋,倒在地上,洛兰依随之出现。金瓶紧跟在洛兰依身后,如影随形。
“主子,是她硬闯进来,我们……”两个下人爬起来之后,跪倒在地,慌忙解释。
林香茹摆手:“知道了,你们退下吧。”
“是。”下人战战兢兢的下去。
洛兰依朝白芸做了个叫她别冲动的眼神,快步走上去,给林香茹请安:“见过王妃,奴婢茫昧闯进来,还望娘娘恕罪。”
“起来吧。”林香茹不知洛兰依这个时候过来,到底为了什么,便静等她先发话。
以她的角度来看,白芸即将成为侧妃,顶替洛兰依的空缺,这个世上最恨白芸的人,应该就是洛兰依了。所以她就算不帮自己,也绝不会站在白贱人那边。
“谢娘娘。”洛兰依道了谢之后,疾步走去白芸面前,按住她的手,让她把刀子收起来:“白姨娘,您和娘娘可都是伺候王爷的,而且您就快要成为侧王妃了,将来与娘娘一块儿,那都是王爷的贤内助。舞刀弄枪的,多伤感情啊。王爷若是知道了此事,恐怕也不会高兴呢。”一边说,一边给对方眨眼。
白芸看到洛兰依来了,脑子清醒了不少。乖乖的将刀子收好,只是嘴上还不服气:“我是这么想的,只怕别人心里可不是这样。污蔑我三妹妹,还要把罪名按到我头上,这样狠毒的女人,实在不配当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