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来一个杀一个吧?”
“有何不可?”狂妄,一副天大地大,谁挡我路我便杀谁的霸气!
洛兰依觉得,这样的男人若是放到乱世去,绝对能够成就一段千古奇话。
只是这样的人,放在现如今,用他的霸气去对付一个弱女子,便是显得有些吓人了。
“别这样好不好?我知道你厉害,但是她是无辜的。我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欠人家东西,若是你今天把她给杀了,我会觉得欠了她一条命,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拜托你了!”洛兰依说得很诚挚。她并没有多少把握说服眼前的这个男人,但是无论如何,她都必须试一试。
谁叫金瓶那丫头打动了她冰冷无情的心呢?
楚云寒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小女人。此刻的她,与以往是全然不同的,没有最初的懦弱,也不是最近的猖狂。只是,一心一意,想保住那个丫环的命!就是这么简单!
“那好吧。”这种感觉,就像是被她蛊惑了一样,觉得拒绝她将会是非常残忍的一件事,就心里一动,给答应了。
“多谢了。”洛兰依生怕他反悔,紧忙道谢。
“先别谢我,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他可不做烂好人,更不做亏本生意:“我放了她,但条件是你必须再多陪我一个月。”
“这……”
“不许说‘不’,否则我立马杀了她。”楚云寒觉得挺有趣的。像她那样的人,居然也会有在乎的东西,实在是不简单啊!
他为终于找到了她的软肋而有点小兴奋!一个人,只要有在乎的东西,便好掌控了!
“行,我答应你便是了。不过……”其实洛兰依心里是这么想的:人家是大小伙子呢,自己却已经怀过孩子生过娃,一个月,两个月,其实严格说起来,自己也不吃亏!
“不过什么?”
“你为什么要戴着面具呢?可是能够给我看看你面具下面?”
“我面具下的脸,这辈子,只给我最爱的人看!你想看,便等获得我心的那天吧。不过,我觉得,这个难度还是相当大的!”
被鄙视了?
洛兰依心里不服气!
这个男人也忒傲慢、忒自以为是了吧?居然说什么她不可能获得他的心?
她洛兰依从来都是个迎难而上的,人家觉得她做不到,她偏就要证明给他看看!
想当年,追求她的男人一抓一大把,还个顶个的优秀。只要她点头,别说心了,人家连命都能给她!
所以立马就放下豪言壮志:“你给我等着!到时候,你会来求着我看你脸的。”
“哼,那就试试看吧。”楚云寒依旧拽不拉几的。心里却在笑:他不过略施小计,这个女人便乖乖的上钩了!果然,女人终究只是女人!
金瓶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一大早。
身体略微一动,就感觉脖子后面酸溜溜的,然后脑子里就想起了昨晚上的事情。
紧张地从榻上爬起,四下一看,无人。
难道主子被那个面具男人给掳走了?
当脑子里闪出这个念头的时候,后背冒出一身的冷汗。
赶紧从榻上下来,都顾不得穿鞋子,赤着脚就往外跑。
洛兰依刚好从门外进来,一进一出,两人撞个满怀,她刚打来的洗脸水,浇了一地。
“哎呀,主子,对不起,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只是,主子,你没事吧?昨晚上的那个男……”金瓶咋咋呼呼的问道。
洛兰依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巴,拉着她进屋,又把门关严实,这才压低声音开口:“你小声点,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吗?”
“不……奴婢只是担心主子。”
洛兰依当然知道金瓶是担心她,没好气的瞪了对方一眼:“昨晚上,你都听到了什么?”
“奴婢……”
“一定要如实回答。”
“奴婢听那个男人说,要把主子您浸猪笼什么的……然后奴婢就去找了棍子……”
还好,还好!起码最不该听到的地方并没有听到!
“你先坐下来,听我慢慢说。”洛兰依把人按在靠门口的那张榻:“但是你给我记住了,不管我说什么,你听了之后都要保持镇定,并且保证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好严重的样子!
金瓶都被这严肃的气氛给吓到了,紧张的重重点头,并且保证:“不管什么事,我都听主子的。”
“那好。那我要开始说了,你注意听好了。”洛兰依拉了一根凳子自己坐下,捏了捏喉咙:“事情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是西鸣国人。我远嫁到东岐国,已经是好几个年头。我和亲之前,有个青梅竹马的男子,我本是要嫁给他的。我们甚至都约好了结婚之后,两人一起去做什么事。后来我被迫和亲,离开前,也没能和他见上最后一面。原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他应该早已将我忘记。可是没曾想到,昨晚上,他竟然突然出现,然后非常愤怒的指责我,问我为什么不辞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