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儿,还记得我吗?”
洛兰依还在观察,男人倒是先开口了。
这么一问,倒是把洛兰依的惊慌全部给问没了,歪着脑袋打量着眼前的家伙:“我们认识吗?”
“怎么,这么快你就不记得我了?昨晚上,你还说要收了我当你男人的。”
“啊?”洛兰依如挨了当头一棒。昨晚上?面具男?
是那个梦?
难道昨晚上根本不是在做梦,而是确确实实的发生了那样的事?也就是说,自己酒后乱_性,把人家给那啥啥了?
“那昨晚上……我们有没有发生什么?”她试探性的问道。浑然不觉大半夜的和一个陌生男人在房间里聊天有多危险!
楚云寒在面具后面的脸抽了一下。随之就确定这个女人昨晚上醉得太厉害了,根本什么都不记得了,就有意捉弄她:“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你还说会对我负责的。所以我今晚上才会过来找你,看看你到底要怎么个负责法。我可要先申明了,人家是清清白白的,所以你如果是想随随便便的就把我打发走,那是绝不可能的。”
郁闷啊!
洛兰依仔细再仔细的回忆了一遍昨晚上,半点感觉都找不到。再想想今早上起榻的时候,除了脑袋有点晕,根本什么感觉没有。
如此一来,还真是委屈了人家一个黄花大小伙子了!
“你自己说吧,想让我怎样负责?”包养情夫这种事,她还真没经验。
所以,条件就让人家先提出来好了,自己再斟酌斟酌,商量一下。
楚云寒忍住了摘下面具,然后掐断她小细脖子的冲动,继续用假声说话:“十万两黄金,我们之间的帐便一笔勾销。”
“什么?!”不过一个晚上而已,居然要价十万?还是黄金!
他还真敢狮子大开口啊!
“那么多钱,我能把京城最繁荣的那条夜街的男风馆挨个嫖一遍了!”这么大数目的黄金,对于洛兰依来说并无多少实际的概念,但是只是想想,就觉得很多很多吧。
“你居然拿我去和那些人比?”男人很生气。
洛兰依呵呵笑的妩媚:“不是啦,我知道你身份清白高贵,但也不能这样漫天要价吧!你的要求,已经超出了我所能承受的范围。别说十万两黄金,我现在连一千两银子都拿不出来。你应该能够看出来,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下人。”
“没有黄金也没关系,还有一个选择。”
“说说看。”
“今后一个月,每天晚上,我都会来。然后你必须无条件的满足我任何要求!”男人哼哼着宣布。就像皇上在下圣旨一样!
“这样太不公平了吧!我只是占用了你一个晚上,凭什么你就要我还你一个月?而且,昨晚上我好端端的躺自己房间,就算后来是我强迫于你,那之前,应该是你未经我允许,就擅自潜入了我的房间吧?你也有错的好不好?”
“反正你面前就两条路,你自己选吧!”
对方牛气哄哄的,洛兰依心里头生出不爽,伸长了脖子与对方叫板:“我要是一个都不选呢?”
“很简单。我便把此事公诸于众,到时候你就等着浸猪笼吧!”
哟呵!口气还真是够狂妄的!
无奈他的威胁,洛兰依还真有点怕!
一时之间也想不出特好的解决办法,想着要不先答应下来,然后慢慢再做打算:“钱,反正是没有。但是你说的第二条,能不能先容我考虑考虑?”
“料你也耍不出什么花样来,就给你一天时间考虑。到时……”
楚云寒说到此,感觉到身后似有危险。转过身,刚好迎上一根手臂那么粗的木头!
“咚”一声,木头敲打在额头上,金瓶拿着木头的手,虎口被震得生疼。
“……”两女人屏息静气!等着他晕倒!
可是片刻之后,男人依旧稳稳站立。抬起手,隔着面具揉了揉,用吃人一般的眼神盯着依旧吓傻的金瓶!
“你居然敢暗算我?”
“啊……”金瓶尖叫一声,丢弃了木头,转身就往房门跑去,一路跑一路尖叫:“来人啊,救……”
面具楚云寒迅速上去,在丫头脖子上劈了一手刀。动作之快,令人咂舌!
金瓶身体软软,瘫倒于地。
洛兰依接收到男人凛冽的目光,嘴角抽了抽,陪笑:“误会,这全部都是误会!”
“你房间里,为什么会有别的女人?”他做事小心谨慎,对于像现在这样误听到两人聊天内容的人,从来都是杀了干净。
洛兰依敏锐的觉察到了男人眼底的杀气,为防男人忽然出手,赶紧过去,状似亲昵,实则牢牢抱住他的胳膊,将他拉到了一旁,尽量远离金瓶:“因为我只是个下人啊,这碎碎堂里供下人住的房间并不多,两个人合住一间房间,是再正常不过的。”
“那就让我把她给解决了。”
“你杀了她,还是会有别的丫环搬进来。你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