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把一团肉泥似的统领装到袋子里,开车在天海市了转了一大圈,最后丢到一个垃圾场附近,然后给何晴岚打了一个电话,当然电话里不调戏息一番。
段风的麻烦处理干净了,可是有人的麻烦才刚刚开始,天海市医院病房区,陈霸坐在病床上绞尽脑汁的搜刮有意思的事情,不时地让旁边的凌草草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很难想象五大三粗的陈霸口才竟然这么好,简直就是滔滔不绝。“草草我告诉你,我第一次喝葡萄酒的时候可糗了,一口灌下去当时就喷了出来,直接让我对面的家伙洗了个澡,当时我是破口大骂,这特么什么玩意,酸不啦叽的,还法国进口,不会是陈醋兑水……呃!”
陈霸正说的起劲儿,病房门忽然被推开,陈霸腾地一下就火了,扭头就要骂街,不过见到进来的人,顿时脖子一缩,嘴里的骂人话都别回肚子里,弱弱的接了一声“爸”。
来人正是陈霸的老子,陈天武,不同于陈霸的粗犷豪迈,陈天武长得文雅的多,一身青色练功服让他看上去年轻不少,两人站在一起就说是兄弟估计都有人信。
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可以看到外面站着的两个保镖,凌草草想触电似的站起来,拘谨不安的说道:“叔叔请坐。”
陈天武没说话,也没坐,甚至看都没看凌草草的一眼,只是平静的看着陈霸,凌草草立刻识趣地退了出去。
五大三粗的陈霸在陈天武面前,乖巧的跟一只小猫咪一眼,低着头坐在病床上摆弄手指,刚才那股兴奋劲儿被冲的一干二净。
“真是翅膀硬了,前脚罚你关禁闭,后脚你就不声不响的溜了,怎么,受伤了?”陈天武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像是在说一见无关紧要的事情。
老子发话了,陈霸自然不敢继续装聋作哑,立刻可怜兮兮的说道:“爸,别提了,我这次遇上高手了,肋骨断了好几根呢!”
陈霸一手拄着胸口,一直眼睛偷瞄着陈天武的脸色,看看自己的苦肉计能不能奏效。
陈天武不悲不喜,还是那副淡淡的口气,“哦,感情你是光长胆子了,本事一点没见长啊!”
陈霸一听他老子这话,就像戳了气的皮球,也不装模作样了,抽头丧气的坐在哪里闷声闷气的说道:“是,我不该偷跑出去,反正现在我被你抓住了,再说我现在这样也跑不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呵呵,两天不见,嘴皮子上的功夫倒是见长。”陈天武眼睛一眯,嘴角微微一翘,抬手从袖子里抽出一根黝黑发亮的镇尺。
陈霸一见这玩意儿脸色一苦,这回不是装的,是真怕了。这东西听着看起来很漂亮,上面还雕刻着精细的花纹,本来的作用也很文雅,就是写书法的时候压纸张用的,可那是在别人手里,在他老子手里,这就是一件漂亮的刑具。
陈天武见陈霸磨磨蹭蹭在哪里不动,不动声色的说道:“怎么,还要我帮你摆摆姿势?”
“不用,不用……”陈霸把大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立刻乖乖趴在床上,拉过床头的被子塞到嘴里。
陈天武信步来到病床前,扬起手里的镇尺就落到了陈霸的屁股上。“嘭”的一声,声音不大,可是陈霸却疼的眉毛都挤到一起了,真疼啊!
镇尺这东西又粗又重,再加上他老子手法极好,每一下都疼到骨子里,偏偏却没有多大的声音,五十下之后陈霸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只是麻木的承受着,他心里清楚,至少这一周之内是别想下地走动了。
不过这次陈霸不怎么苦恼,甚至巴不得在医院多住一段时间呢,正好可以多陪陪草草妹妹,这才刚擦出点儿火花来,别还没起火就灭掉。
想着凌草草,陈霸都感觉不到疼痛了,好半晌没听到镇尺落下的声音,不由得奇怪的扭过头看着陈天武,“打完了?”
“剩下的先记下,等你好的差不多的时候再打!”陈天武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