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忽然眼睛里光芒一闪,继续说道,“不如我们趁鹏王没有防备,今夜去夜袭鹏王,尚有几分机会!”
楚云齐急得跳起来,堵住小凤凰的嘴巴,附在她耳边小声道:“这话可不能乱说。放心,一切都在我的安排之中。”
小凤凰赌气似地挣开,重重坐在木榻之上,气呼呼道:“你有什么安排,从来不跟我说。难道你从未把我当作盟友?还是说,你一直只是在耍我利用我?”
楚云齐一时无措,万没料到万禽之王的小凤凰也会耍小女儿脾气,而且这阵仗倒是不容小觑,眼泪汪汪极是委屈让人好不生怜。
叹一口气,楚云齐无奈地招出一切:“狮驼王那边是我的盟友,故意投降就是为了使鹏王大意轻敌。现下鹏王营寨普天欢庆毫无斗志,明日班师途中狮驼王会亲率五千铁狮方阵奇袭而来,击其暮归。鹏王军士无心恋战,百万大军一盘散沙必定不堪一击,到时只需如此如此,鹏王首级便是你我囊中之物。”
阳谋。阴谋。云诡波澜。
小凤凰越听越奇,望向楚云齐的目光也不止是对他聪明才智的敬佩之情,可是,却又错觉这个男子就像是一直处在云雾后面,叫人摸不透,抓不住,总有一天会渐行渐远似的。
当夜无话。
次日鹏王回师,前军做后军,后军为前军,军队浩荡绵延百里,人人思归,行军迅速,沿途军纪涣散,打闹庆祝。老魁再三进言需加防备,但有楚云齐在鹏王耳边奉承,鹏王对老魁之话听而不闻,放任军士。
老魁怒而押后而行,亲统八千银白铁骑压阵。正郁闷间,黑豹也带了五千远程妖法师过来,整顿俨然。
老魁会心一笑,以往认为黑豹有勇无谋乃是莽夫,今日见其治军严明且指挥有度,还晓得于这种时候加强防范,却是足见其忠勇,今后倒是该去多多结交。
五千妖法师绕到老魁八千铁骑之后,黑豹却是独自冲上前来,面容友好来向老魁打招呼。
老魁眼睛笑眯眯的,以前冲锋陷阵时未跟黑豹结为生死兄弟,今日这一番举动却有了几分肝胆相照的意味。
“老魁,鹏王信谗,委屈你了。我来帮你押后!”黑豹徒步走近。
老魁仰头而笑:“黑豹子肯跟我一起喝西北风,老朽也倒是值了……你、你干什么……”
老魁再也说不出话来。
因为黑豹的淬毒黑铁枪已贯穿了他的喉头。以黑豹的本领,与老魁不相伯仲,但是此举出其不意,极为奏效,中在老魁要害命门,恐怕是不活了。与此同时,铁骑后的五千远程妖法师,纷纷使出法术,陷溺老魁部下八千铁骑,明晃晃的火焰从天而降,笼罩住猝不及防的八千铁骑,惨叫凄厉,震耳欲聋。
老魁一口气未咽下,干瘪的眼里却还带着至死的疑惑,想知道黑豹为何这样做。
黑豹长枪斜向下一顶,穿过老魁气管内脏枪头从背上透出,然后横枪一扫,将那尽职任劳的老将直接裂为两断,回望在法术营造的沼泽中在熊熊的烈火里挣扎的八千铁骑,带着一丝自嘲残忍笑道:“我们都被耍了。小凤凰给我吃了毒药,我不得不为她卖命……”
后军乱起,鹏魔王极为震动。士卒报告说是两位将军内斗,鹏魔王稍稍松一口气,下令停止行军,回马去安内斗。
此时,忽然天穹一黑。
一块巨大的乌云遮蔽了太阳。
“不好!”鹏魔王纵然大意,但却是百战老卒、修为出奇的高,立时察觉出不对。
但似乎有些迟了。
狮驼王带着他的不败铁狮方阵从天而降,如天兵降临,刹那将鹏魔王那些士兵冲得七零八落。
本来五千铁狮方阵只冲散了小部分人马,可是连绵百里的鹏王军队却是全数震动,军心大乱,互相践踏。
“狮驼王来了,快跑啊!”
“鹏王中计了,我们被包围了!”
“投降吧,没路了!”
“快逃啊,我爹娘还等着我娶媳妇儿传宗接代啊!”
乱成一锅蚂蚁。
鹏王完全喝止不住。
“军师!军师……”等到鹏魔王想起楚云齐时,楚云齐与林朝凤却早就趁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稳稳跟在他身后,却有一将如松,一百长戟甲士稳稳相随。秃顶老迈的鹰眼王,煞气腾腾,老而不屈的骨骼似乎仍述说着他的骁勇。
鹏王大喜:“大难来临,方见人心。鹰王阁下不弃孤王,孤王甚感……”
鹏王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敏锐地感觉到鹰眼王的眼神不对。
不是忠烈,不是阴鸷,而是……悲愤!
鹰眼王将长戟往地上一竖,身后百名大戟士整齐划一地将尖刃往下立入土里。周围烽火大乱,这一只百人劲旅却纹风不动。
鹏王忽然想起一件事,自己篡夺老凤凰王位之时,病重的老凤凰身边直到最后,依然有着那位老鹰亲卫长带领整整一百大戟士,拼到最后一刻最后一人守护凤凰王。当时鹏王气焰如日当中,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