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莉特丝连忙起身迎了出去,伊凡也起身站在原地,按照身份地位他本是不用起身的,不过为了体现对霍利夫曼的尊重,伊凡还是起身相迎。
“亲爱的,是女婿来了。”
看着珂莉特丝一脸喜色,霍利夫曼却变得一脸沉重,他放下了身后的包裹之后回应道。
“什么女婿?我们哪里来的女婿?”
霍利夫曼的明知故问让珂莉特丝一脸错愕,于是伊凡干脆自报家门。
“是我!伊凡。”
当霍利夫曼看清伊凡的样子之后,连忙施礼。
“不知公爵大人驾到,有失远迎……”
“我今天不是以公爵的身份来拜访的,而是以伊莎贝拉的未婚夫来向二位提亲的。”
“可我没有叫伊莎贝拉的女儿,公爵大人是不是搞错了。”
霍利夫曼摆明了是在跟伊莎贝拉划清界限,但伊凡知道他这并没有恶意,也不是还在跟女儿怄气,而是不想让自己这个不称职的父亲玷污了伊莎贝拉的名声,毕竟伊莎贝拉将来也是一名堂堂的公爵夫人。
“也许您是不想认这个女儿,但伊莎贝拉却并没有忘记自己身体里还流淌着您的血液,无论怎样父女就是父女,她的性格不也是从您这里继承的吗?”
“不管伊莎贝拉有没有原谅我,我都不能原谅自己当初所做出的错误决定,我也没有资格当她的父亲。”
“是人都会犯错,没有人会例外,而且当初做出那个错误决定的父亲已经不复存在,现在的您已经重生了不是吗?”
伊凡指了指四周的环境,再又看了看两鬓斑白的霍利夫曼。
“倘若还是那个食古不化的霍利夫曼,他一定不会窝在这种地方,依靠自己勤劳的双手来生活,所以那个市侩的霍利夫曼已经不在了,我眼中看到的是一个心疼女儿,关心女儿的好父亲。”
霍利夫曼哽咽地说不出话来,其实他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伊凡,是自己强行拆散了伊凡和伊莎贝拉,但两人却坚定不移地贯彻自己的爱情和信念,最终走到了一起。而如今的伊凡也跻身权贵行列,伊莎贝拉也获得了应有的身份地位,甚至比起当初的安德森叔侄要有过之而无不及,而自己却只能生活在无尽的愧疚之中。
“人生在世最重要的莫过于亲情,假如连至亲都不要,那还能称之为人吗?”
霍利夫曼过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
“你们真的不恨我吗?”
“当然不恨,假如没有您,我也不可能遇到伊莎贝拉,而且当初那件事您也是被布尔鲁斯给蒙蔽了,换做是其他人或许也会反对的。”
伊凡的大度让霍利夫曼倍感惭愧,但既然冰释前嫌他也就不再坚持,连忙招呼这位公爵女婿就坐。
正好这时塞西莉亚沏好了红茶,并以优雅的姿势呈了上来。
“大人,先生请用。”
“哎!你看我这,又挤又小,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来招待,真是惭愧。”
“不,比起那些奢华的享受,我更喜欢这种朴实的生活,这起码能证明自己是在脚踏实地,更有活着的感觉。”
伊凡喝了一口茶之后,又问起当初霍利夫曼夫妇搬离提米文森特的事。
“一年前我和伊莎贝拉再次回到提米文森特,可是乡邻们都说你们搬走之后就没再回来,这是为了什么?”
“是这样的,在罗德西亚军入侵之前,我们接到了军方通知,要求镇上的人都向中部地区转移,而我们就被分配到了吕斯特。等到艾米莉亚公主率军击退罗德西亚侵略之后,很多人就搬了回去,但我和珂莉特丝商量过之后决定留在这里,算是向过去的生活告别。”
“原来是这样,难怪了。”
但伊凡心里却琢磨着,大概在那之前,霍利夫曼夫妇就已经处于皇室的监视之下。
“这里的生活虽然很艰苦,但却过的也算快乐,没有人会因为家境出身而疏远对方,我们也在这里结交了许多新的朋友,是吧?珂莉特丝。”
“是的,正如丈夫所言,我们虽然过得比较辛苦,但却比以前更快乐。”
但伊凡却摇了摇头,说。
“您二位这么说无非是想安我的心而已,无论二位生活是否快乐,但现在的生活条件也确实有些糟糕,尤其是夫人的身体状况让我担心。”
霍利夫曼刚想说什么就被伊凡制止了。
“您想说什么我很清楚,但我也是个有孝心的人,无论站在那种身份立场我都有义务让二位生活的更好一些。”
“不行!我不同意,这样一来我岂不是又要回到老路上去了吗?”
“您或许是误会了,我说的改善生活并不是给予金钱和物质上的帮助,我只会给您的生意提供一些必要的帮助和建议,如何经营下去当然还是要靠您自己。”
“只有这些?”
“是的,只有这些。”
“倘若真是这样我便接受。”
霍利夫曼没有推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