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射手号解除隐形迷彩的那一刻,哈伯尼亚的士兵们都惊呆了,他们亲眼目睹了一个庞然大物从树林中拔地而起的样子,而一想到自己是在跟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的持有者交战,士兵们就会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射手号离开地面后并没有拉升飞行高度,就这么贴着树梢飞过之前藏身的森林,向北直奔农场而去。
当伊凡回到舰桥,先一步到达的蒂安娜和巴斯蒂恩立刻围拢上来。
“没事吧?”
“当然没事,这又不是第一次带兵打仗了。”
“那……那就好……”
也许是刚才飞行的刺激所致,蒂安娜似乎还是有些紧张,不过看见伊凡没事她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就在这时,夏露的报告打断了蒂安娜和伊凡的对话。
“将军!据侦察兵发回的报告,农场的地形起伏很大,不适合射手号降落。”
“让整备班打开后舱门,并且准备好滑降索,突击连在侧舷进行掩护。”
“是!将军!”
也许在一般人眼里看来,四公里的距离并不算很远,可在一分队和艾尔达看来却像是比走登天路还要艰难,因为这四公里中不仅有长满荆棘的山丘、泥泞潮湿的洼地,还有一条数十米宽的河流,就算身后没有纠缠不休的追兵,想要穿过这些地方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就在一营与敌人交火的同时,一分队据守在农场的谷仓内,从通风用的小窗向外射击,杰奥多的步兵只好猫着腰,借助墙垣和其它一切可以用来遮掩的物体慢慢向谷仓移动。
艾尔达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规模的局部战斗,更是第一次感受到枪——这种新式武器的攻击威力,一分队只有十几个人,但就凭这十几条枪却阻挡了多出自己十几倍的敌人,在艾尔达看来,也许刀剑和骑士只能作为一个时代的标志,永远地留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了。
安德森是一分队队长,是盖博提拔起来的一员虎将,自从盖博升任营长之后,安德森就一直作为一营的尖刀插向敌人的要害。安德森率领的一分队尚且如此,可想而知二三分队的实力有多强,更别说整合在一起的突击连,一二三营以及血狼团整体的作战实力了。
因为没有足够的武器,艾尔达他们只能跟在安德森身旁,毕竟他们都是蒂安娜的护卫,安德森没有理由把他们丢下。
谷仓大门早已被关上,并且用推车和麻包封死,一分队的队员每两人一组守着窗口,而安德森则靠在大门附近的小窗边观察着敌人的动向。
艾尔达怎么说也是堂堂的护卫骑士长,现在却成为了一分队的包袱和累赘,心里自然不好受,在自尊心的驱使下,艾尔达猫着腰靠近安德森,并向他问道。
“队长阁下,现在情况如何?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吗?”
“别那么客气,叫我安德森就好了。”
接着安德森望向窗外,并向艾尔达解释道。
“现在敌人只是把我们包围了起来,但并没有强攻这里,也许是等待增援,也许是向确认我们有没有攻打的价值,但无论是哪种情况,我们都必须等在这里。”
“为什么?”
“首先是作为诱饵的价值,敌人肯来追我们就说明他们不确定公主殿下在哪一边,这样也能减轻将军那边的压力;其次是等待救援,刚才我看过地形了,想要穿过这南边那片荆棘丛,洼地和河流是不太现实的,地形开阔而且没有遮蔽,我们都会成为敌人的靶子。”
“那往东走呢?可以穿过杰拉姆和斯特里,前往反对派占据的地区。”
“这是个好主意,但不到万不得已时我不会轻易走这条路,因为这样我会失去和和主力部队汇合的机会,而且刚才魔装兵也发现了我们,我想伊凡将军一定会想办法把我们带离这里,还请阁下耐心等待。”
“既然如此,那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忙的吗?从来都是我们保护别人,今天这样颠倒过来实在觉得有些不舒服。”
大家都是男人,安德森当然明白艾尔达此刻的心情。
“那好,就让阁下把诸位骑士分配到我的攻击小组中去,一旦敌人想要强攻,那么近战就由护卫骑士来应战。”
“好的!没问题。”
艾尔达欣然允诺,但他不知道安德森这是无奈之举,目前这种情况根本不会有近战的机会,安德森这么做无非是安艾尔达的心而已,要是敌人有心杀死自己,根本就不会用强攻一途,纵火和炮击随时都能要了大家的命。
几分钟后,安德森的预感应验了,杰奥多还真派出了炮兵来到农场外,当屋顶的观察手报告这一消息时,在场的人全都愣了。
“按理说对付十几个人用不着火炮啊,可为什么……”
敌人的举动让艾尔达有些摸不着头脑。
“刚才在小镇内是因为有殿下和结界的存在,杰奥多派出炮兵还情有可原,可现在既没有结界又不确定殿下是不是在谷仓里,可杰奥多却还是派出了火炮来支援,这实在让人想不通。”
“因为杰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