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和我身边的人。”
伊凡噌地跳了起来,激动地握着妃妮丝的手说:“谢谢您在我最烦恼的时候陪我聊天,妃妮丝女士。”
也许是很多年没有握过如此有力、如此温暖的手,妃妮丝不由地脸红心跳起来。
“不不!请别这么说,伊凡不也曾经救过我的命吗?我做这些并不算什么,能帮上你的忙我心里已经非常高兴了,呀……”
妃妮丝起身回应伊凡却没想到脚下一滑,眼疾手快的伊凡连忙伸出臂膀挽住了她的腰肢,不知该如何是好的伊凡只能维持着一种非常暧昧的姿势。
也许是妃妮丝近在咫尺的呼吸刺激了伊凡,他的男性本能开始逐渐显露,这让早已脸红心跳的妃妮丝更加窘迫了。
“对……对不起!”
伊凡意识到自己闯祸了,连忙将妃妮丝扶好之后退往一边,正犹豫是否要逃离现场时妃妮丝却贴了上来。
“伊凡,这里是边境城市,也许战争爆发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能不能先让我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不会的!只要我们都还活着,就总会有再次见面的一天,我可以保……”
妃妮丝左手揽着伊凡的熊腰,右手却伸出食指按住了伊凡的双唇,她含情脉脉地看着伊凡,那红润的双唇中勉力地挤出一句话。
“只是一次,你能满足我么?”
试问一个没有男性可以依靠的弱女子,在得知今后的生存处境非常糟糕的情况下,还有几个人能够保持平常心?妃妮丝便是如此,现在的她需要的是活下去的勇气与信心,甚至可以说她需要一个生存下去的目标和精神依托,眼前的伊凡当然是最好人选。
此刻伊凡的内心非常矛盾,他很早就下了决心不再沾惹情债,不再让自己的伉俪们伤心,可眼前的妃妮丝却是那么柔弱,让他狠不下心肠来拒绝她。
伊凡半天没有动静但却没有拒绝的意思,妃妮丝知道他现在的内心十分矛盾,于是干脆推了一把。
“别……别这样!”
“这里是屋顶死角,虽然不会有人来但也别太大声了,我只希望这么一次,你就当是我在报恩好了。”
看着伊凡没有反对,妃妮丝便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你觉得这样好吗?”
伊凡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妃妮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望着他。
“我的丈夫比我大五岁,我们互相深爱着对方,但他的离去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痛,他去世的那半年我也曾经几次想要随他一起去,可每当想到他临终前给我留下的那句话我就会放弃。”
“什么话?”
“卖掉旅馆,找个好男人嫁了,他在咽气前的最后一句话却是说他对不起我,所以我……”
“所以你就靠着这么一句话硬挺了过来,这些年来你拼命打理旅馆并没有卖掉它,不仅仅是因为它是先夫的留给你的遗产,而是把它当成了自己活下去的动力,你怕失去旅馆之后自己就没有了生存下去的目标是吗?”
妃妮丝没有回答,她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那么你想过没有,他要是知道你生活在痛苦的煎熬中会是什么心情?他会开心吗?”
“这……”
“那么我换个角度来说,他的确是对不起你,把你从少女变成了女人却没有履行一个做丈夫的职责,甚至没有给你留下一儿半女,让你孤独寂寞地过完这一生。”
“不!不是的,这不是他的错,我们谁都不想变成这样的。”
“那么你就应该抛弃原来的想法,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这样他在地下也会觉得安心了吧。”
妃妮丝紧咬嘴唇,半天没有说话,看上去是在思考伊凡所说的这番话。
“我想要孩子……或许有了孩子我就有了继续生活下去的目标……”
“嗯……诶?难道说你是想……生我的孩子?”
伊凡这才明白过来,看来他只要遇上女人脑子就会缺两三根筋,而且这毛病大概一时半会也治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