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听出了伊莎贝拉的话中之意,虽然不是很糟,但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知道吗?我从小就在父母的呵护中长大,他们教我礼仪、供我上学,从没让我受过苦,可现在……”
不等伊莎贝拉说完伊凡便打断了她。
“你想说现在没有了父母,没有了依靠,连学都不愿意上了是吗?”
“不是我不愿意……是我现在没有这个条件……”
伊莎贝拉边说边低下了头,伊凡越听越不爽,丢下了正在烧烤的食物走到伊莎贝拉面前,紧紧抓住她的双肩说道。
“伊莎贝拉!看着我!”
伊莎贝拉抬起头,黯淡的眼神中透着迷惘的色彩,伊凡觉得自己真是猜对了。
“你是不是说过我是你的男人?”
“是……”伊莎贝拉用蚊呐般的声音回答着。
“那好!我也在众人面前说过你是我的女人,那么你就不是孤身一人,至少还有我,不是吗?”
“是的,对不起……”
“如果说学费或者以后的生活会成为你的负担,那么就让我来替你背负,这是我作为一个男人应该承担的责任和义务。”
“不!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背负……这样对你、对莉莎、对希娅妹妹都不公平。”
“什么不公平?我当初接受你们时就已经对你们三人不够公平了,现在哪怕只是一点点能够补偿的事情我都会不遗余力地去做,我发过誓要好好待你,你吃了这么多苦,为我付出甚至是牺牲了那么多本应属于你的东西,至少让我作为丈夫补偿这一切吧。”
伊莎贝拉扑进伊凡的怀抱,一直压抑的情感瞬时爆发了出来,她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在荒野上回荡。现在伊凡总算是放心下来,他一直担心伊莎贝拉会故意克制自己的情感,压抑太久绝对会伤身,能让她痛痛快快地哭一场或许是最好的办法。
十多分钟后,伊莎贝拉的啜泣渐渐收止,伊凡一边帮她擦拭眼角的泪花一边关切地问道:“好一点了吗?”
“嗯!现在舒服多了……嗯?怎么有股烧焦的味道?”
“啊?我的烤肉……糊了!”
看着伊凡手忙脚乱地把快烤成焦炭的肉从篝火上取下来,伊莎贝拉终于破涕为笑。
用过晚餐之后,两人为了躲避夜晚的寒冷于是钻进了拉米提斯的翅膀下,拥抱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伊凡……”
“什么?”
“我这么回去不会有问题吗?”
“会有什么问题?你现在还是阿莱卡的学员,是独立小队的队员,而且希娅和莉莎都希望你能早点回去,只不过……”
“不过什么?”
“只不过又多了一个姐妹……”
伊凡虽然做好了被伊莎贝拉捶打甚至是生气的心理准备,可伊莎贝拉却没有表示任何不满,而且恰恰相反,她的态度比伊凡自己还要镇定。
“你不生气?”
“不!我虽然会有一点小小的不安,但却不会在这件事上生气。”
“为什么?”
伊凡纳闷了,想当初莉莎可是跟拉碧斯水火不容,甚至闹到决裂的地步,现在伊莎贝拉却如此好说话反倒是有些让人无法接受了。
“你冒险来救我,又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再生气不就太小心眼了吗?”
伊莎贝拉边说着边把自己的身体往伊凡身上挤。
“而且要分享也是几天之后的事情,这几天你还是我的。”
伊凡一边嗅着她那诱人的体香一边感受着那丰满胴ti的压迫,他甚至忘记了自己还在拉米提斯的翅膀之下,忍不住开始对伊莎贝拉大块朵颐起来。
第二天两人继续赶路,除了途径城镇的时候去帮伊莎贝拉买了两件换洗衣物之外就再也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伊莎贝拉似乎也渐渐习惯了露宿野外的生活,比起在有人居住的地方与伊凡欢好,她更喜欢在无拘无束的野外,那样她才能放纵自己,尽情享受美好的两人生活。
三天的旅行生活很快就过去了,但伊凡并没有朝雷卡斯公国的方向去追独立小队,而是回到了研究小组所在的特罗伊城,他打算将第二块金属板交给艾琳她们。
“你回来晚了哦,赛亚她们早就走了。”
“这我当然知道,我是送这个来的。”
当伊凡掏出怀中的金属板时,艾夏和艾琳都愣了。
“你不过是去接个人而已……怎么又会拿到金属板的?”
“这快金属板原本是在皇室手里的,不过我们先前碰上的那个神秘组织似乎也想得到,于是就抓着现任财政大臣的小辫子威胁他,要他把金属板偷出来,也就是一年前皇宫发生火灾的时候。”
“火灾的真相居然是这样……那后来呢?”
“这次他们想借着婚礼的掩护下把这块金属板送出去,正好被我撞上了,送上嘴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于是我就很礼貌地把金属板要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