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审?”
也许是看见拉本斯和伊凡之间的气氛不太对,警备队竟然丢下手里的工作围了过来,但一排从黑影中伸出的漆黑长枪却阻挡了他们的脚步。
“再往前走一步我就会让你们变成像那些佣兵一样的肉串,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有多少斤两,如果认为自己的父母妻儿不需要人照顾的话就尽管来吧。”
回想起佣兵们死时的惨状,那些薪水低微的警备兵们自然是不敢越雷池一步,仅仅是站在一旁观望着。
“好了,你的部下都打算保持中立,现在我想听听你的决定。”
拉本斯依然不肯妥协,这也难怪,那么多人死在庄园里,最后连布尔鲁斯和安查德叔侄都在他面前一命呜呼,他这个警备队长可以说是颜面扫地,现在又冒出个威胁他的小子,一旦他妥协之后就再也不会有人听他指挥,再也不会有人把他放在眼里了。
“我是帝国政府任命的地方军官,你无权这么做!”
“我可是皇女陛下亲自任命的特别调查员,只要我说一句怀疑你意图协助安查德叔侄运送皇室被窃之物并且导致两名皇家骑士殉职,你认为你还有机会翻身吗?”
“你这是血口喷人!你这是诬陷!”
“刚才安查德也这么说,不过我们还是找到了他的犯罪证据,至于你……我是诬陷了,你又能怎样?就算是把你就地处死之后我也不会有任何问题,你想试试吗?”
“你……”
“好了!不要再争了!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伊莎贝拉也不再是我女儿,你们就不用替我*心了!”
就在伊凡和拉本斯较劲的时候霍利夫曼嚷了起来,这让已经剑拔弩张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下来。
“你们走吧!我不想见到你们,是死是活也与你们无关!”
霍利夫曼扭头就走,但伊莎贝拉却在身后叫住了他。
“父亲,等等!”
“我不是你父亲,这一点刚才应该说的很清楚了,我只是个无儿无女的落魄贵族而已,请问伊莎贝拉小姐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伊莎贝拉缓步走向霍利夫曼,她拖起父亲那苍老粗糙的双手,将两枚耳环塞了进去。
“替我好好照顾母亲……”
伊莎贝拉转身奔向拉米提斯,她不愿意被人看见自己流泪的样子。
霍利夫曼仰天长叹,在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便向拉本斯说道。
“拉本斯队长,可以带我走了。”
“您要我带您去哪?”
“不是要逮捕我吗?”
“逮捕?您说笑了吧,罪名是什么?父女之间断绝关系这又不违法。”
“不是要告我诈婚吗?”
“这里没有人指控您呀,如果是指安查德和布尔鲁斯叔侄的话他们已经死了,而且根据帝国法律,犯罪者是无权指控任何人的。”
“他们死了?你说的犯罪者是什么意思?”
“安查德涉嫌贪污、洗钱、焚毁皇宫、盗窃皇室珍宝和走私等多项罪名被捕,而布尔鲁斯则犯有虐待奴隶、谋杀未遂、走私以及协助叔叔安查德偷运皇室珍宝等多项罪名被捕,不过刚才他们被前来接应的暗杀者灭口了。”
“怎么会……”
这番话就像是晴天霹雳般震的霍利夫曼说不出话来。
“您还是感谢一下自己的女儿吧,不然这下被被捕的恐怕就是您和安查德叔侄三人了。”
拉本斯这番话算是说给伊凡听的,既然警备队不再找霍利夫曼的麻烦那伊凡也就没必要再和他们纠缠下去。
“伊莎贝拉我会好好照顾的!”
丢下这句话之后伊凡便拂袖而去,当伊凡和伊莎贝拉乘坐的龙鹰拔地而起时,霍利夫曼手中紧紧攥着耳环,内心感慨万千。
回忆结束,伊凡心里也很矛盾,他从离开庄园的那一刻起就一直被困扰着,可每次话到嘴边却又问不出口,也许是担心伊莎贝拉会承受不了吧。
“你真放的下吗?”
“是的!无论如何我是在走我自己选择的路,我不会后悔,所以你也不可以让我失望哟。”
伊凡搂紧了怀中的美丽少女,因为现在的她除了自己就再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
“一定会好好珍惜你的,我发誓!”
“我相信你!”
被伊凡怀抱着的伊莎贝拉,露出了甜美却又略带苦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