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从薪芯那里移开。”银钩长老哼了一声道。
林栎无奈摇摇头:“果然不容易谈妥,难道我们就这样一直僵持着吗?”
“嘿嘿,时间上对你可不利。”银钩往身后扫视了一眼,此时,在树怪的疯狂攻击下,无论是火狂、赤炎天兵还是残剩的君卫士们,处境都在进一步恶化,几乎是无时无刻不在死人。
而落到地上的桑君,在捡回自己的玄木刀之后,也陷入几十条树根的夹击中,左闪右避的,随时都有性命危险。
再拖延下去,情况只会对林栎这边越来越不利。
林栎想了想,突然摇摇头道:“那么,只有这个办法了吗?”
银钩长老一愣:“什么?”
林栎嘴角突然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来:“来个鱼死网破,如何。”
银钩长老一怔,还没反应过来,树怪王突然猛烈地摇动起来,似乎痛苦不堪,尤其是两人脚下的树枝,更是不堪重负似地,摇动个不停,似乎随时要给压弯。
“什么?”银钩长老又惊又怒,目光王林栎握着玄木扇的手望去,林栎的手并没动……
“你在搞什么鬼?”银钩长老怒视着林栎,感觉眼前的林栎,又难以理解几分了。
林栎依旧是一副微笑的样子,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银钩长老。
银钩长老扬了扬银钩,似乎就要给林栎来一记,但是,想了想却又停下来,只是脚下“蹬蹬”快步向林栎冲去。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可以肯定,这一定跟林栎有关系。他要先把林栎给拿下再说。
就在这时候,树怪王突然安静下来,然后,一副在银钩长老看来,比世界末日还可怕的景象,就在眼前蔓延开来。
先是眼前这棵杀意盎然,凶猛霸烈的树怪之王,突然间像灵魂被抽走一般,瞬间枯萎了,枝桠全部低垂下来,树根乱草般盘成一团,树皮则像是皲裂、松垮下来。
仿佛是一个壮年,瞬间迈入老年,进而被死神收割走生命。
紧接着,四周喧嚣的树怪奔走、摇曳、击打声,瞬间都消失了,先前还暴走的树怪,突然间都安静下来,短短的时间内,同时走向枯萎。
“啪——”一头被树枝叉在空中战马,沿着低垂的枝桠,直跌落到地上。
“啪啪——啪啪——啪啪——”密集的跌落声,随后一**敲击着耳膜。
然后,不知谁喊了一声“树怪,树怪死了——”
接着,欢呼声一**传来,残剩的赤炎天兵似乎都很淡定,一声不响,但残剩的君卫士们却是欢天喜地,狂呼不已。
一切来得太突然了。突然得银钩长老接受不了,看着四周当场呆住了。
就在这时候,闷哼声传来,林栎猛地把玄木扇从树干上拔出,飞身向银钩长老冲来,折扇张开,锐利的扇锋嘶风而动,奇快无比。
银钩长老总算回过神来,顿时勃然大怒,银钩一扫,狠狠迎击向折扇。
“当——”
林栎只觉手一轻,折扇不堪重负地飞上空中,然后一股灵纹大力随后撞来,他的身子随之一轻,腾地飞起来,正撞在树怪王那枯死的树干上,要不是及时抓住,当场就给一头栽落下去。
眼前人影一闪,盛怒的银钩长老如影随形,瞬间直到林栎面前来。银钩狠狠向他咽喉之处勾到。
折扇已经被击飞,正无力地往树下飞落,林栎此刻手无寸铁,危急之际,猛地翻身往下跃落,直跳向脚下不远处一根枝桠上。
银钩长老一愣,没想到他都到这个时候,还想负隅反抗,更是大怒,飞身跟着追到,一钩向林栎后背勾到。
“呼——”
林栎听风声不对,果断往前一扑,直扑倒一丛枝桠边上,同时迅速把一截树枝折断,转身向身后再次勾到的银钩打去。
这棵树怪王是玄木材质,虽然它“死”了,但体内的灵纹粒子却还在,关键时刻,折下它的枝桠作为木器使用,还是凑合可用的。
不过,在圣木木器面前,玄木显得太脆弱了。两厢刚一接触,林栎的手便是一轻,玄木再次被打飞,而银钩则是势无可挡直勾到心口上。
性命交关,林栎想也不想,本能地双手一合,向银钩抓去,口中则大喊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杀死树怪王的吗?”
银钩长老一愣,银钩压到林栎心口上后,果真顿住了,他冷冷道:“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个答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