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是光明国特意训练出来对付圣兽邦勇士的一支骑兵,他们的马眼睛都被刺瞎,施以独特的光明术以视物,因而不像普通的马那样,对庞大狰狞的圣兽有着本能的恐惧。
而赤炎天兵手里那独特的火剑,却让圣兽本能地恐惧。
加上马身小,速度快,轻灵便捷,带着挥舞火剑的主人往圣兽之中钻去,给圣兽们所造成的骚乱,简直就像瘟疫一般快速蔓延开来。
因此,战斗才刚刚拉开帷幕,银钩长老这边就乱成一团。惊恐的圣兽们被火光刺激,左冲右撞,又跳又跑的,根本不受控制。
这可苦了圣兽们的主人,不是被颠得七荤八素,就是直接被颠下兽背,直摔落地上,被自己或别人的坐骑给踩个稀巴烂。
即便是能勉强控制住圣兽的,同样也不好过,因为赤炎天兵,个个都是训练一流的精兵,他们手中的火剑,更不是花架子,而是威力奇大。
因为,每把火剑,都是由异木做成的——也就是,这支赤炎天兵,相当于是一支武木修士组成的军队。尽管修为基本都在精木境,但跟普通的武士比起来,实在是强太多了。
没有圣兽的协助,兽人武士的威力就弱了许多倍。
如此此消彼长,结果显而易见,赤炎天兵几乎从一开始,就牢牢确立了优势。而银钩长老的千名忠心耿耿部下,则是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之中,并且看不到反击的希望。
银钩长老简直气炸了,他原以为这是一场对桑君的围剿,哪知道,反过来竟是自己中计,沦为桑君和火狂合谋之下的盘中菜。
阵阵煞色,从银钩长老的眼中闪过。
银钩长老的目光落在火狂身上,又依序扫过林栎和桑君,好会儿才嘿然冷笑道:“很好,很好,我银钩算计他人一生,没想到,竟然被你们几个小辈联手算计,还算计得毫无知觉,你们真让我刮目相看了。”
林栎笑了:“银钩长老,你发出这种感慨,是不是想说,你今天是阴沟里翻船了?”
“哈哈,银钩长老阴沟里帆船,倒是挺顺口的。”火狂笑谑着说道。
银钩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了。他这个名字的原因,一直最忌讳别人叫他为“阴沟”的。林栎和火狂却是肆无忌惮如此大叫,简直是在当众扇他的火光。
“你们三个很聪明,不过要是得了这么一点点甜头,就开始飘飘然的话,那就过于愚蠢了。”银钩长老一摆右手的银钩,冷笑一声,“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好戏。”
“是吗?来啊,我看你的武木修为确实不赖,正好可以陪我练练,说不定我的修为就跟着上去了。”火狂哈哈大笑道。
林栎却是直直盯着银钩,沉声道:“火狂兄,不要掉以轻心。人家阴沟长老,既然一次阴沟里翻船,就不会再翻一次的。”
“哼,银钩你大逆不道,居然敢谋害于我,今天你狗急跳墙也好,兔急咬人也罢,都是死路一条。”桑君看着银钩,缓缓地说道,声音不大,却透着斩钉截铁的意味。
银钩看着三人,又看着不断溃败的手下一眼,冷笑一声道:“很好,那就让我看看你们这三个无知小辈,有什么本事来赢我。”
说着,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伤口,骤然暴喝一声,飞步向三人冲来,银钩随后一扫,一溜溜灵纹之力,密集如箭,向三人飞射过来。
“并肩子上,做掉他!”火狂哈哈大笑一声,当先冲出去,大火剑挥斩而出,直迎向银钩。
此时此刻,林栎和桑君自是要全力以赴了。两人分头掠出去,玄木刀与玄木扇,分头向银钩长老招呼过去。
三人的修为都达到玄木境,放在神木道中,均是中流高手了。但银钩长老的修为,却明显比三人高多了。他那挥动的银钩之中,不但释放出道道灵纹箭气来,而起还弥漫出一股山岳般的压力,对林栎三人的木器形成极大的压力。
在这种巨大的压力之下,林栎三人手中的木器同时变得像是石头一样笨拙。
如果是只有一个人与银钩长老交手的话,只怕用不了三两招,就会给银透体而过。幸而林栎这边有三人,而且修为都不差,一方有事,其他两方全力支援,左支右绌间,倒是能相互保全。
在木器交接的刹那,林栎可以清楚地“读”到银钩内部的情况。
那竟是一口圣木做成的木器——也就意味着,银钩长老其实是个圣木境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