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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那个声音阴细的大汉,则是迅速往旁边闪避,试图躲避那紫色灵纹杀气的逼命袭击。
两个大汉见敖峰中了灵纹杀气的袭击,以为他功体受创,已经无力再发出灵纹杀气了。哪知道,敖峰却在与他们说话的当儿,迅速聚集这股夺命杀气。
那个声音阴细的大汉躲得虽然够快,但相对来势如电的灵纹杀气而言,仍是慢了一步。
“噗!”
紫色灵纹杀气从那声音阴细的大汉胸口洞穿而过,大汉不由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倒在地上。
而在这个瞬间,公鸭嗓的后背腰刀也砍到敖峰头顶。
敖峰牙齿一咬,狼牙棒自下而上,向空中飞扑来的敌人砸去。只是,发射出灵纹杀气后,狼牙棒的力量明显弱了许多,速度也跟着慢了下来。
“噗!”后背腰刀毫无遮拦,一路飞下,正砍在敖峰脑门上,当即将他由上到下,硬生生劈为两半。
而敖峰的狼牙棒,则在这个时候,自下砸中公鸭嗓的裤裆处。
“啊!”
凄厉的惨嚎声里,公鸭嗓的身子不落反向上一弹,这才重重地跌飞出去。
三名武木高手,竟在眨眼之间,死的死,伤的伤,全都倒在地上,鲜血泊泊而流。
这个结果大出林栎的意料。他从藏身之处蹿出,迅速向苏娉那边跑去。
在这之前,他原来的愿望很小,就指望着这三人争风吃醋,能够出个三败俱伤的局面,这样他就可以以一敌三,轻松收拾残局。
但现在看来,他连收拾残局的必要都没有。
“你……你是……”
公鸭嗓捂着裤裆,吃力地爬起来,一抬眼便看到林栎向他这边飞奔过来,不由大惊失色。
“我是看戏的人,你们演得真棒,辛苦了。”林栎口中笑着,依旧脚不停步向苏娉跑去。
“你,你不是袁老爷请的人?你……你是林栎?”公鸭嗓看着林栎片刻,突然失声大叫起来。
林栎已经到了苏娉身边,闻言回过头来,笑道:“猜对了,看来你只是小脑袋被打坏,大脑袋还能用。”
他说着,俯身去扶苏娉。
在敖峰的魔爪下,苏娉的外衣已经被褪去,身上仅存的一件内衣,也是扣子半松,洁净细腻的春光,正从那半开的衣缝里隐约泄露出来,看得林栎鼻血阵阵上涌。
臭丫头,又走光一次了。
林栎心中暗自叫着,手忙脚乱把内衣扣子给扣上,口中叫道:“苏小姐,苏小姐,你快醒醒,快醒醒!”
但是,苏娉却没有反应,依旧沉沉昏睡中。
“没用的臭小子,敖峰那混蛋就喜欢玩木美人,经他用独特手法弄晕的女人,没有一两个时辰是醒不来的。”公鸭嗓冷笑一声,捂着裤裆吃力地爬了起来。
“那个老色魔,怪不得要被劈成两半。”林栎厌恶地看了敖峰那惨不忍睹的尸体一眼,抓起地上的外衣,刚要给苏娉穿上,一声怒吼突然从身后传来。
“小子,你哪里也跑不掉!”
林栎急忙一回头,只见那公鸭嗓,一手捂着裤裆,一手挥着厚背腰刀,正一蹦一跳向他冲来。
对方虽然在尴尬的部位,遭到了男人所不能承受的重击,不过毕竟是灵木境的武木修士,林栎不敢有丝毫怠慢,一挥灵木剑,起身迎了过去。
“当当——当当——”
两口灵木木器,猛烈地交击一处,铿锵冷厉的声响刺耳无比。
公鸭嗓毕竟是被下面深深困扰着,而林栎则是全力以赴,两厢消长,高下立判,公鸭嗓当即被震得倒退不迭。
与此同时,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从山谷外传来。
“在里面!”“好像有打斗声!”“快进去看看。”
林栎匆匆一回头,不由暗暗叫苦,只见七八名大汉,正从谷外冲进来。他先前所见到的那一高一矮两个壮汉,赫然就在其中。
那些大汉们冲进来,看到龙潭瀑布边血腥的杀戮现场,无不呆住了。
“兄弟们,愣着干嘛?这小子就是林栎!他杀死了敖峰老大和池哥,快抓住他!”那公鸭嗓没想到同伙会在这个时候赶到,又惊又喜,倒是恶人先告状,把敖峰二人之死,顺水推舟归结到林栎头上。
那些大汉们一听“林栎”二字,无不是双眼闪闪发光,好像看到了一座金子做的人一般,各自舞动着木器,蜂拥而上。
马勒戈壁,这下玩大了!
林栎怒骂了一句,猛地灵木剑一挥,拔步向公鸭嗓冲过去。
公鸭嗓一愣,下意识地往后退开。
“哼!”林栎厉喝一声,灵木剑高举,狠狠向他劈斩过去。沛然的灵纹之力从剑上发出,生成风雷呜鸣之声,气势骇人。
“你——”
公鸭嗓没想到林栎刚才不杀自己,现在却盯着自己狠下重手,早吓得魂飞魄散了,仓促间急忙挥刀迎挡。
“当!”
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