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啐了声道:“呸,你这不知羞耻的丑八怪!你要答应我妹妹什么?当初你折磨得她还不够么?哼,便是天下男人都死光了,也轮不到你来与她说话。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东!好,你也怕死么?我妹妹不杀你,我却放你不过!今日不是我死,便是你亡!”说罢招式咄咄,一剑紧似一剑,直杀得独孤雄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张小宝和慕容琼驰将过来,见了令狐英的剑法,也都暗暗赞赏。这时飞花魔女将手中的慕容少华往地下一掼,怒道:“快快跪下!你这忤逆不道的小贼,且看我怎样发落你!哼,也不知你爹娘是如何宠你的,回去连他们也不放过。”
慕容少华连忙跪地求饶,见了慕容琼到来,又忙叫道:“妹妹救我!”
慕容琼见老太太神采飞扬,理智清晰,没有发病的症状,遂笑道:“你放心,奶奶是要将你带回去交给大伯父大伯母的。决不会当真伤了你的。嗯,你若是不再与五毒教贼人为伍,我自也愿帮你说话的。”又对老太太道:“奶奶,今日且饶了他,回去将他交给大伯父他们好生管教。”
飞花魔女哼了一声,道:“说的是,回去且看阿逵如何发落你。哼哼,他若敢再放纵这小贼,我一并发落了他!”
张小宝对紫娟儿答:“阿娟姐姐好快的剑法,刚才击毙独孤子奇那老贼一招,当真是迅雷不及掩耳。”
慕容琼道:“阿娟,这两个红衣女子是谁?她们的剑法好生了得,竟胜过了独孤氏许多。”
紫娟儿也不认识她们,道:“我也不知她们是谁,我们赶到时独孤子奇一干十余人正在追杀她们。我和奶奶气忿不过,才出手帮她们的。”
张小宝点头道:“你和奶奶做得好。这两个女侠我在白龙岗见过她们,乃是侠义中人。追杀她们的都是五毒教狗贼,这些狗贼自是死有余辜”
紫鹃儿又指着孤独雄道:“三年前这厮来消遥楼撒野,曾与公子交过手的。”
张小宝点头道:“是的,这厮乃是独孤子奇的独生儿子。”说话这间,那令狐英一剑快似一剑,将独孤雄杀得遍体伤痕,全无反击之力。独孤雄招架不住,嘴里连连叫道:“阿婕救我!阿婕救我!”旁边令狐婕垂目不答,可是泪水却悄然而下。顿了一会,听得独孤雄越唤越急,声音嘶哑,甚是可怜,不由开声道:“姐姐,你……你饶他一命吧。”
令狐英兀是怒火冲天,斥道:“胡说八道,你这死丫头如何这般不晓事?你怜悯他,他何曾怜悯过你?刚才他还要杀了我们而后快,若非这两位女侠相救,现下只怕你我都成了他们剑下游魂!呸,看剑!”只见剑光一闪,独孤雄右臂又中了一剑。令狐英手里毫不留情,嘴里不住道:“我们一家十余口人的性命,都是因这恶贼而死!你我死里逃生,还被他领人追杀至此,哼哼,你休得哆嗦,若指望我放过了这恶贼,除非先杀了我做姐姐的!”嘴里说着,手下丝毫不缓,片刻之间,独孤雄又连中两剑,浑身是血,脚步跄踉,剑法大乱,忽听令狐英道:“撒剑!”独孤雄手中的长剑果然应声落地。跟着令狐英的剑梢已抵在独孤雄的胸前,恨恨道:“贼子,跪下!”
那独孤雄居然依言跪下,嘴里兀是叫道:“阿婕救我!”令狐英朝妹妹大笑道:“快看啊,这丑八怪竟是这般卑下!怎配你去爱他?又怎配做咱令狐家的女婿?呸,当真羞煞了天下男子!”话未落音,忽见令狐婕扬了扬手,独孤雄一头栽倒在地,已是气绝身亡。
原来令狐婕不愿见到自己一度爱过的人这等丑态,心知姐姐定要羞辱他一番泄恨,再下手毙了他,当下忽出暗器,击在独孤雄的命门之上,那厮当场毙命。
令狐英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好!这厮死有余辜,今日他们父子横尸此处,当真是报应,也算是替我们家那十余名仆人报了仇。唔,这下我也放得下心了,免得你再为这奸人所害!当年爹娘临终时,叮嘱我好生照顾你,说你心善性软,易受人欺骗,果是不差。”令狐婕只不作声,脸上泪痕未干,却也不再去望地下那死去的独孤雄。
慕容琼笑道:“两位姐姐好俊的身手!毙了这狗贼,不唯替你家仆人报了大仇,也替天下武林除了一大害。”
令狐英姐妹忙过来致谢,互道姓名来历,彼此都十分敬慕。令狐英姐妹先已见过飞花魔女和紫娟儿的武功,心知张小宝和慕容琼的武功也一定不差,心中都暗暗惊诧,忖道:“武功一道真是强中更有强中手,我们令狐家雄居北方数十年,谁不敬仰,只道江湖中少有对手,不想这一家人更是厉害,竟是武林中绝顶高手!”
大家说得一会话,令狐英匆匆拱手道:“大恩不言谢,今日我们有事须得去辽北一趟,各位少陪了。咱们后会有期!”
张小宝心知她们是受了司马龙等人之托,要去完成自己在白龙岗交代的计划,当下笑了笑道:“两位女侠可是要回辽北召集武林同道来杏花村开会,共讨恶贼么?”
令狐英诧道:“少侠怎知此事?莫非你们也去了白龙岗么?怎的没看到你们?”
张小宝笑笑道:“我们虽未去白龙岗,但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