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伤得不太重。
忽听那立在一边的玄衣人道:“好,你们既是死不回头,须怪不得我桑某无情了!杀!”话音未落,那八个玄衣老者闻声而动,顿时挥剑朝中间那对年轻夫妇杀去,居然个个武功惊人,招式怪异,剑法玄奥之极!中间那对年轻夫妇也不声不响地沉着应战,只见寒光似电,剑气如虹,身手犹在众玄衣人之上。只是对方人多势众,那夫妻二人男的伤势太重,女的又要护住怀里的婴孩,只一会儿工夫,二人身上又各中了一剑,忽又听得那婴儿啼哭起来,先还断断续续,后来愈哭愈大,竟不肯休。那对夫妻心神已乱,出剑渐失锐气,已是危极险极,随时都可能倒下,却依然强自撑持,双方闷声厮杀。
慕容琼等人见了这等情形,也自暗暗吃惊。心想这些人身手惊人,武功独具一格,却不知是什么来路?眼见那对年轻夫妇性命垂危,均有不平之感,慕容琼忍不住大声道:“快快住手!你们这是什么打法?全不顾江湖脸面了么?”
那八个玄衣老者充耳不闻,兀自不停地挥剑杀去。旁边那自称桑某的人怔了一怔,冷冷道:“什么人在此多嘴多舌?嘿嘿,原来是个俏妞儿。好,果然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美人坯子!待料理了这对狗男女,少不得要请你同归敝处,在下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等如花似玉的女子呢!”
慕容琼粉脸倏变,正要出手,忽见南边路上如飞奔来一顶华丽的轿子,抬轿的四人也都是身佩刀剑的玄衣大汉,轿子前面却是两个身佩长剑的青衣少女,轿子后面还跟着两个手执朴刀的玄衣老者。这些人行走如飞,转眼便到了众人面前。那轿子还未停稳,便听得轿里有人喝道:“都给我住手!”竟是老太太的声音。
那八个正在厮杀的玄衣老者闻声而止,都扭头望着那顶轿子,不言不语,却也不退下。轿子里那老太太又冷笑道:“好哇,桑丕,你的胆子也真不小啊,竟对我女儿他们下毒手么?”
那桑丕奸笑道:“原来是胡姥姥到了。嘿嘿,晚辈只知秉公办事,庄主早就吩咐过了,凡是有擅自离开魂梦山庄的,不论是谁,一律格杀勿论。况且我也劝过他们了的,他们自要找死,如何怪得我?”
胡姥姥道:“好一个秉公办事!哼哼,只怕是公报私仇吧?你得不到我家秋娘,便由嫉生恨,竟要下此毒手,却又说得这般好听。好在我女儿见识不凡,当初她说你不是善类,不愿跟你。哈哈,总算她做对了,你果然是一个衣冠禽畜!”说话之间,轿子前那两个青衣女子早已到了场中,替那对年轻夫妇上了金创药。
只听那桑丕道:“胡姥姥,我敬你是一个长辈,故也礼让三分,你若是倚老卖老,我可也不是好惹的。哼哼,你不过是六院里的一个管事婆,只怕还管不到我的头上来。况且这贱人又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道我不知道么?我正疑心她来路不明,只怕便是庄里的奸细呢。你若敢违背庄主的旨意,也一般地人头落地。嘿嘿,且看你今日如何收场!”
那胡姥姥依然不见现身,在轿子里冷笑道:“贼子可恶,竟敢欺到老身头上来了。哼,你虽是八院里的人,只怕是孙猴子翻跟头,再也跳不出如来佛的手心。到时自有人收拾你的,老身不怕你使诈,玉蝴蝶一事还没完呢,你瞒得了别人,却瞒不过老身!到了庄主面前,且看是谁的人头落地!”
那桑丕怔了怔,神色果似有所顾忌,但顿了一会又冷笑道:“胡姥姥,你若有什么能耐只管使出来!却休想用玉蝴蝶一事来吓唬我!嘿嘿,今日你若胆敢徇私抗命,连你也一并惩处!莫非你还敢当真反了不成?”
一语未了,忽见那轿子里掠出一青衣老妪,头发花白,身材微胖,年六十有余,乃是那胡姥姥。只听胡姥姥怒道:“好,且看你这小贼如何惩治了老身!”来势如风,转眼便与那桑丕打做一团。二人出手均是快疾如电,拳掌并用,招式精妙,世所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