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岂会险些丧命在那梅庄客店?我的师父说出来你也不知道的,她远在衡山,名号飞天佛女。”
顺德听后果然茫然。
小敏又问道:“你的师父是谁?你也是孤身一人了么?”
顺德当下将自己的师承和身世告知了苏晓敏。
苏晓敏听得他的身世也这般孤苦,心下颇感同情,两人边说边走,彼此爱慕,倍觉亲近。
两人不知不觉来到江都街上,找了一家客店。那店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见了两人笑道:“贵客贵客,店里正好还有一间上房,二位伉俪福气,正好就用。”
苏晓敏含羞含恼道:“休得胡说,我们……我们……”
顺德接道:“我们乃是兄妹,须得两间上房。”那胖子怔得一怔,忙又笑道:“原来是兄妹,呔!两间上房好说说好说。”两眼却溜溜乱转,兀自不信,心下暗道:“你们孤男寡女,彼此亲热,模样也不似兄妹,装什么假正经?”但见二人身佩长剑,气势不凡,却也不敢怠慢,忙领着二人朝上房走去。
两人吃罢早饭,各自回房歇息了一会,看看天色不早,二人又整装易容,改头换面,晓君乃是作男子打扮,显得甚是俊美潇洒,顺德则扮成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书生,二人以兄弟相称,又朝扬子镇走去。途中苏晓敏道:“你在卓家堡呆了二三年,可知今年上旬有一位叫张小宝的少年来过卓家堡么?”
顺德诧道:“莫非你也认识他么?”
苏晓敏当下将自己认识张小宝的情形告诉了顺德,又说道:“我与宝弟分手时,曾骑了他一匹宝马,他自己也弄不清这马的来历,不知为何,五毒教人见了这马便拼命追杀于我,我因免得麻烦,将马寄养在乡下一僻静处。离开张小宝姐弟时,曾听他们说起从师一事,当下也未置可否,我是知道一些卓不群的为人的。这次我去杭州得知了倩云的事,本欲杀了那花江城的,见他已革职查办,待罪在家,生死难卜,只狠狠地揍了他一顿。这厮先还自恃武功与我对打,交手三二招便被我打得爬在地下动弹不得。后来我去卓家堡打听宝弟的下落,见到卓不群的二个大弟子,一人叫做段若飞,一人叫做谢仪林,他们异口同声地说没有张小宝其人,我见他们也都四十多岁的人了,模样也不似说谎的,故是相信了他们,离开了卓家堡。途中遇到了那余巡察一帮人,得知这厮是五毒教有头有脸的狗贼,故跟踪了他好几天,意欲杀了他解恨。”
顺德当下将自己所知尽数告知了苏晓敏,感叹道:“那天宝弟病得不省人事,我本要守候在他身边的,无奈卓不群这狗贼不许,只因这厮在抚州杀了那赵雪羽一家十余口人,我心下不忍,救了赵雪羽的小儿子,已引得这厮怀疑,回来时听得宝老弟已死,又有当地那客店老板一干人证实,说玉弟是得了极厉害的瘟疫,心中哀伤之余,也无暇多想,竟未想到是卓玉昆那两个狗贼干的好事。好在宝弟吉人天相,大难不死,又学得这等绝顶武功,当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苏晓敏也惊疑道:“宝弟果然学得这等身手么?若果真这样那自是再好不过的,就只怕你昨晚见到的未必是宝弟本人。唉,若是玉弟也遭不幸,岂不叫人伤心!我都不知如何向梦琴师妹交待。只怕她会受不了的。”
顺德吃惊道:“你怎说我昨晚见到的未必是玉弟本人?莫非还有人冒充不成?”
苏晓敏道:“你有所不知,数月前我在山东见到一个与宝弟一模一样的少年,只因我与宝弟分手不久,知道他决非宝弟,才没有上前相认,否则还不知闹出什么笑话来。后来我才知他是江湖中有名的玉面小煞南宫羽云。他的父亲乃是江陵大侠南宫龙,飞虎山庄的少庄主。他母亲却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飞羽派掌门人妘仙客的二小姐妘若云。他祖父司马冲的名头也是响彻江湖。这少年出身武林世家,身手不在你我之下,唔,他与宝弟如此相象,只怕也似我和慧敏一般,不无血缘关系呢。昨晚你见到的这个宝弟,想来便是那玉面小煞了。”
高顺德怔了一会,摇头道:“不会不会,试想那玉面小煞又如何认识我们?又怎识得卓家堡这许多人?他父母也不会放心他一人来卓家堡寻仇的。”
苏晓敏忧郁道:“但愿如你所说,宝弟果然平安无事,我也好放心了。”
顺德顿了顿,忽又摇头道:“然则那赛姐姐又何以叫他慕容公子?说他乃是东方药王的孙儿?”
苏晓敏道:“这事只怕得等赛姐姐他们一起来了才知道,好在也用不了多久的。”
顺德想了想又道:“只怕你说的也有道理。几个月前,宝弟还丝毫不懂武功,手无缚鸡之力,我离开宝弟时他已是气息奄奄了,怎会短短的数月便成了一个绝顶的武林高手?”
顺德左思右想,兀是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