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离奇,自己并没下杀手,按理不至就死的,心念之间,忽见这阿铭脖子后面青了一小块,才知这阿铭乃是中了有毒的暗器才死的。这时听了侯树威的话,心知自己兄长的死与泰山派脱不了干系,怒道:“哼哼,不知是谁心恨手辣,连自己的同门都暗下毒手!只怕是杀人灭口吧?”
侯树威怒道:“这话什么意思?”
黄兆明将那阿铭中毒处亮给众人看,嘴里道:“这厮才要招了,你们却暗下毒手毙了他。哼哼,我兄长的死只怕是你泰山派的绝活吧?”
侯树威怔了片刻,似也有些惊诧,道:“侯某纵横江湖数十年,凭的是真刀真枪,怎屑用毒?何况对自己的弟子?”这话说得掷地有声,旁边众人都连声附和,黄兆明见他神色不似做作,心下也暗自猜疑,想这暗器乃是一根极细的银针,一般武林高手都没这准头,何况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得如此隐蔽。心念之间,一眼瞥见侯树威身旁的柳无风,暗暗忖道:“这厮乃是天下第一毒费无价的弟子,其武功也深藏不露,莫非是他不成?”但自己既没证据,也不敢随意言明。嘴里道:“你的门下已供认自己是杀我兄长的凶手之一,你这作掌门的岂能脱得了干系?”
这时打斗众人均已住手,泰山派的人已把几位伤者扶走疗伤,侯树威沉吟片刻道:“这是我管教不严,我自会查出真相,给阁下一个交待。”黄兆明见阿铭已死,再纠缠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又想这泰山派及柳无风一干人实力太强,真要厮杀起来只怕吃亏的是自己。何况那少林寺的大和尚休原与他甚是亲密,到时自不会帮自己的。当下道:“好,我等你给我一个交待!”说罢领着一干人打马奔去。
经过黄兆明这一折腾,自是再没人出面阻挠江海天的金盆洗手仪式了,江海天暗暗松了口气,总算完成了金盆洗手仪式。众人纷纷祝贺。不一会儿,酒席开始了,江海天居然把武道奇安排在内厢自家人的席上,同桌的只有那方老夫人、江海天的老伴及几个近亲。武道奇瞥了一眼首席的人客,却是那休原和尚、侯树威、柳无风等一干武林名宿,江海天朝众人客套一番,干了几杯酒就回到内厢吃饭,竟不陪首席的宾客。
武道奇暗暗忖道:“看来江老爷子也对这些人有成见,倒是把自己当他的亲人了,心下也好生感动。
吃得一会,江海天悄声道:“武大侠,老兄我就不把你当外人了,这桌上都是自家人,说话方便。今日为兄的所以金盆洗手,实是出于无奈,兄弟可知道近日江湖中许多成名人物都在一夜之间暴毙,却是为何?”
武道奇也正好奇,忙道:“便是那生死贴所致?莫非兄长也收到此贴不成?”
江海天点头道:“正是。前日早晨一觉醒来,竟发觉床头上有一封信,里面短短数言,便是那催命符。唉,我当时心下惊骇,若下贴之人想取我性命岂非易如反掌?我这大院内护院就有数十人,武功不说一流,寻常武林中人想要进来,得过多少暗哨明卡?哪有不被发觉的?想起江湖中这许多成名人物的死,我心里也暗暗害怕。想来想去,便只有这金盆洗手才能保住我一条老命。”
武道奇道:“兄长不妨把那生死铁那给我看看。”
江海天遂领武道奇左转右拐,来到自己的寝室,武道奇也暗暗惊疑,心想进他的寝室穿房过厅的确要经过许多哨卡,若非一等一的高手和轻功怎能将这贴放到他的枕头边?那贴子用的乃是黄色的宣纸,只有几个字:阁下接贴后三日内到云梦山会唔,不见不散。上面还有一幅会唔的具体地点图。
武道奇沉吟道:“兄长就好生在家静养,暂时不要出门,但也不可掉以轻心,还得多加派人手护院,明日兄弟就去查探一下究竟是何方神圣下的贴,这贴上的地点肯定有他们的人,若有何消息兄弟自要告知兄长的。”
江海天道:“兄弟小心些,对方可是有通天能耐的,切不可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