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儿又道:“谁知道你?练那阴阳婆娑剑也只有三招,莫非要练这许久不成?两人常常在一起嘀嘀咕咕,说的什么东西?”
锦儿道:“磋商武艺呀,这剑法虽说只有三招,却委实深奥得紧呢。”
玲儿大是不屑道:“真个是一派胡言!自从那姓白的老头儿因报答我娘救了他孙儿的情意,传了这三招阴阳婆娑剑法,别说是你我,便是外公他们也只是形到意到而已,却再也无法端详这剑法的来龙去脉了,况且那郭伯川又怎么知道这三招剑法?莫非你竟私下里传授了他不成?啊哈,你若非与他偷情不轨,便是私下里将这三招秘传剑法传授了与他!好呀,我可得告知了我娘,她说这三招剑法除了我们一家自己几个人,谁也不许传授的。哼哼,今儿个也须让你尝尝挨打的滋味。”
又听锦儿喊冤叫屈,两人吵闹不休。张小宝无心多听,只因河池老鬼的事在他心中震动很大,对玲儿锦儿的话倒也不甚在意。他侧身从另一道巷子出来,听得有人叫道:“张师弟,院外有人耍猴戏呢,我们去看看如何?”却原来是最小的师兄卓玉昆。
这卓玉昆比张小宝大两岁,生得一付白净脸儿,平日对张小宝甚是刁难,常常恶语相加,盛气凌人。
张小宝见他今日这般亲热,不疑有他,随他出得院来,却哪里有什么耍猴儿的,只见卓子昂领着四五人正横眉怒眼地瞪着自己。
那卓子昂二话不说,扬手便是两个耳光,还未待张小宝站稳,又抓着他的头发朝院墙上碰,嘴里不住骂道:“小杂种,今儿叫你尝尝吃里扒外的滋味!”碰得七八下,宋玉便已昏头晕脑,眼冒金花,鼻血直流。卓子昂见他站立不稳,却仍不放手,一手依旧抓着他的头发,一手在他脸上左右开弓地打个不住,忽听得卓玉芬的大声喝道:“住手!好哇,你竟敢如此欺侮我的人!”奔过来抱住张小宝。
卓子昂见是卓玉芬到了,连忙陪笑道:“这小子吃里扒外,竟帮着外人来和我作对。”
这时康林从院里出来,见张小宝被打成这般模样,不禁也愠道:“太不成话了!怎么这般对待小孩儿?”
卓玉芬将张小宝交给康林后,怒道:“我从小看你便不是个好东西,成天使坏!人家沾你一下,你便大哭大叫,赖人家欺侮了你。如今儿你三十几岁人了,却将人家十几岁的人打成这样,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你眼中哪里还有我们?今日我们两来见个高下吧!”说罢就要发招,她丈夫在旁伸手拉着她道:“算了算了,玉芬,都这一把年纪了,还和以前小孩儿一般打架么?”
那卓子昂居然甚是惮忌,连连道:“姐姐息怒,姐姐息怒,是弟弟我一时失手,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