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我也只能选择认命了。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已经决定退出这场感情了,他怎么还是不能放过我?他为什么偏要与我争夺这个孩子!”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都怪我,都怪我,所有的一切都只能怪我”
凌雨玲断断续续的说着毫无头尾可言的话,到最后她已经将头深深的埋下了,她的脸与轩辕卫的脸贴在了一起,她多么想自己可以永远这样与自己心爱的小宝贝脸贴着脸,心连着心
看着凌雨玲痛苦的模样,陈宗阳知道自己必须说些什么了。
他起身轻轻的拽了拽凌雨玲的胳膊,示意她也站起身来。这次凌雨玲乖乖的听了陈宗阳的话,她抱着孩子缓缓的站起身来。凌雨玲似乎连走路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她在陈宗阳的搀扶下才可以缓慢的走到沙发上坐稳。
陈宗阳回过身去走到客厅的另一边,那两盒为凌雨玲买的蛋挞还静静的放在地板上。陈宗阳将它们弯腰拿起,打开盒子看了看,蛋挞还完好无损,并没有被他摔坏。陈宗阳走回到凌雨玲的身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将两盒蛋挞全部打开了盒子摆在了茶几上。
“雨玲,你看这是什么,这是你最爱吃的那家店的蛋挞。”陈宗阳指着桌上的蛋挞对凌雨玲说道。
凌雨玲抬眼顺着陈宗阳的手看见了那两盒蛋挞。外焦里嫩的蛋挞虽然已经凉透了,但是她依然能闻到那个自己最喜欢的味道,凌雨玲还看见了其中一盒是自己最喜欢吃的提子口味,零零散散的提子点缀在微黄的蛋挞上面,曾经的凌雨玲看见这样的蛋挞就会觉得很开心,可是今天,她却觉得自己一点胃口都没有。
凌雨玲不知道陈宗阳想对自己说些什么,因此用疑问的眼神看向了他。
陈宗阳仿佛没有看见凌雨玲疑问的眼神一样,自顾自的拿起了一个蛋挞大口大口的吃了下去,边吃还边点头称赞着蛋挞的味道。
陈宗阳吃下了一个蛋挞后,拍了拍手上的渣滓,看着凌雨玲的眼睛说道:“雨玲,我想跟你说的是,今天我去了这家蛋挞店,其实只是买点蛋挞来给你吃。”
凌雨玲并不能理解陈宗阳说的话,她当然知道陈宗阳去蛋挞店是为了买蛋挞,可是她知道陈宗阳想说的并不只是买蛋挞这么简单的事情。
陈宗阳接着说道:“你还记得两年前你第一次带我去的时候我们两个写下的便利贴吗?我今天又看到了,它们还在你贴的那个位置上,没有人动过,也没有灰尘,就连字迹都像当初那般新鲜。”
陈宗阳的话让凌雨玲想起了那两张字条,凌雨玲能清楚的记得当初自己强迫陈宗阳写下心愿自己贴在心愿墙上的事情,可是那天自己在纸条上写下了什么内容,凌雨玲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陈宗阳看着凌雨玲的表情知道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许下的心愿,他能理解眼前这个女人,这两年她经历的事情已经太多了,她的心太累了,现在让她仔细回想两年前发生的那是小事简直是为难她。
“你当初在字条上写的是希望你的家人幸福健康,只有这么简单。而我,我写的是希望周慧可以早一些回到我的身边。”
陈宗阳本不打算提起自己写的内容,可是现在的他已经不打算对凌雨玲隐瞒自己的伤痛,因为相比凌雨玲现在正在承受的,自己所经历的那点小伤小痛根本不值一提。
他继续说道:“雨玲,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现在的你与两年前的你相比之下已经发生了太大的变化。两年前的你还是那个单纯的小女孩,面对许愿墙的时候心中唯一惦念的只有你的爸爸,你的妈妈,还有你的妹妹。可是现在呢?如果让你重新许下一个愿望,我想你一定不会再许下那个愿望了吧。”
凌雨玲沉默着,她知道陈宗阳说的没有错,现在的自己与当初的自己简直判若两人。
“我觉得你已经长大了,雨玲,人因为成长才会有所变化。可是你的成长又让你得到了什么呢?我觉得你的成长带给你更多的是伤害,是你这个小女孩没有办法独自承受的伤害。你把自己逼的太紧了,你珍惜你身边所有的一切,这必然会让你自己受伤。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没有人的想过会与你一模一样,也没有能够跟我一样。所以,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控制别人的思想,所以面对别人的离开,你觉得自己有必要跟自己这样较真吗?”
陈宗阳从来没有对凌雨玲说出过这样有深度的话,他往往会在凌雨玲难过的时候默默的陪在她身边,但也只是默默的。他一直认为凌雨玲是一个有思想的女人,他不想让这些大道理摆在他与凌雨玲之间,可是今天当他发现凌雨玲竟然产生了轻生的念头,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以一个长辈的身份来教给她道理。
“说真的,如果给我机会选择的话,我宁愿你没有长大,我宁愿你还是那个单纯的每天只是吃到自己喜欢吃的蛋挞便会很满足的小女孩。可是无论我有什么想法,你终归还是要成长的。成年人的世界真的很复杂,既然我们来到了这个世界上,我们就必须得面对这一切,而不是去逃避才能解决的。”
听到陈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