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A”到底意味着什么,她不敢想,却又在瞬间想了千万个念头。
为什么自己得到的结果还是现在这个结果?凌雨玲微微的摇了摇头,希望现在是自己产生了错觉,可是当她再仔细一看的时候,仍然是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雨玲,你没事儿吧?”陈宗阳扶着凌雨玲,看到倍受打击的她,他心里有些难受,不由得又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凌雨玲抿了抿唇,眼泪不断的下滑着,摇了摇头。现在爸妈还没有完全苏醒过来,所以无论如易,自己都不能倒下。
此时,刚刚被陈宗阳挂断电话的轩辕剑手紧紧的按着方向盘,眼里漆黑一片。
陈宗阳为什么对自己说那些话?即使自己和凌雨玲之间真的出了问题,与他有什么关系?他又是以什么身份来对自己说出那些话的呢?
而且陈宗阳该不会以为一个医院的地址真的会难为到自己吗?
越想心里越不舒服的轩辕剑顺手拨通了一个电话:“我要查一个地址。”
凌雨玲实在想不通的是为易事情发展成这样?这种通常只会在小说中出现的情节今天竟然真的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真不知道是该用可笑还是可悲来形容。
陈宗阳扶着凌雨玲慢慢的到了走廊的座椅旁,他知道即使把雨玲按在床上她也不会闭眼,唯一能让她休息一会的办法也许就是安静的坐一会吧。
凌雨玲侧头看了看走廊里空荡荡的座椅,格外安静的坐了下去,她现在真的需要静静的想一想,这一切究竟是不是一场梦。
雨玲想起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从自己懂事起,记忆中的爸爸永远是微笑的。看报纸时的爸爸是微笑着的,接送自己上下学的爸爸是微笑着的,轩辕剑到家里来看的爸爸也是微笑着的,就连小的时候自己为了保护雨欣把别的孩子的鼻子打出血而被老师找家长时的爸爸都是微笑着的
而妈妈在自己心里的位置更是不足多提,雨玲从小的愿望与别的女孩不同,当别的女孩子都在幻想长大后要做明星,每天都可以漂漂亮亮的时候,雨玲的心愿便是长大后要做一个妈妈那样子的女人。小小的雨玲眼中的妈妈是那么的温柔,又是那么的神奇。妈妈会做出各种香喷喷的饭菜,会给自己梳理各种漂亮的小辫子,妈妈还会在小朋友来家里玩的时候变出各种好吃的甜点。
还有妹妹,与别家孩子不同,雨玲和雨欣从小一起长大,姐妹两个从来没有为了爸爸妈妈的爱而争风吃醋。小的时候生气吵架在所难免,可爸爸妈妈从来不会因为偏向谁,而让另一个女儿觉得委屈。因此,雨玲与妹妹的关系自然是亲密无间的,更多的时候雨欣甚至会更加依赖年龄相仿的姐姐。
凌雨玲觉得自己的家庭一直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爸爸妈妈和妹妹让自己成为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关于这一点自己从来都在感激上苍。
但是,这一切都随着这一纸化验单变得支离破碎。爸爸不是爸爸,妈妈不是妈妈,那个总是追着自己甜甜的叫“姐姐”的小女孩儿,竟然也也不是妹妹。
仿佛是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杯,在无人碰它的情况下突然碎成了一地的玻璃碴儿。面对这满地的碎片,凌雨玲眼里看着,心里痛着,却不知该如易将它们拼凑起来。
往前的路该怎么走?会不会很难?会不会很颠?突如其来的恐惧让原本瘦弱的凌雨玲蜷缩成了一团,窝在椅子上面。
陈宗阳看着眼前的凌雨玲,她是那么的娇小,那么的瘦弱,让人禁不住的想用在怀中却不敢用力,仿佛微微用上一点力气,便能把她捏碎。她那忍着泪滴的双眼,已经空洞的看不出什么内容,但自己却能十分清晰的体会到她内心依然在等着,盼着,期待着
面前这个娇弱且坚强女孩让陈宗阳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当年的自己。面对父亲的离世,只有十五岁的陈宗阳,与眼前的凌雨玲是那么的相似,相似的哭泣,相似的颤抖,相似的不知所措。陈宗阳愈发对凌雨玲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即使他明白那不会是爱情。他还是向把她当做妹妹去呵护,去照顾,在心底里愿意陪她今后也许并不平坦的道路。
轩辕剑几乎没费力气便得知了雨玲所在的医院,未做半刻停留驶向了仁爱医院。
仁爱医院外草坪上有戏耍的孩童,有散步的老人,一切与平日无不同,当车停在了仁爱医院的楼前时,轩辕剑突然有了一丝犹豫。
她就在这座楼里吗?她的脸还痛吗?轩辕剑完全已经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
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进去直接问叔叔阿姨的情况,凭借自己的能力也许还有什么事能帮上林家的忙。这样不可以,自己明知道雨玲是一个倔强的女孩,这种态度她一定不会接受自己的道歉。
如果自己真诚的对她道歉解释呢?先不提陈宗阳也在场的情况下自己能不能说出道歉的话,恐怕在这种时候自己说的话雨玲也听不进去什么吧。
轩辕剑彻头彻尾的混乱了,他不禁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女孩竟然能够开始影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