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咬着牙去了,这次他目不斜视,一路上直接朝着前方走,这次居然能听到“簌簌”的声音,但是他还是走到了村头,上了香烧了纸人,然后迈开大步,飞奔回了家。
有些东西还真的说不好,这次过后,我居然真的奇迹般的不再哭了,家里又把吴先生请到了家里,好酒好菜招待着,临走还给了他钱。
而他从兜里掏出了一块圆润的琥珀,里边是一滴晶莹的血红液体,用一根红绳拴着,挂在了我的脖子上,后来我从事的行业才才知道,有种叫“水胆”,和这极为相似,而这东西被称之为“血胆”,值不少钱。
后来,我才知道,这里边的血,竟是我爷爷张起灵的,只不过这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