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醒来,冷无常可就再难入眠了,望着那堆仍然熊熊燃烧的篝火,他又出起神来,他似乎又看到云烟红从红红的火焰里笑吟吟地朝他抛媚眼哩!
“师妹呀!我太想你了,真的,我喜欢你呀!喜欢你!”冷无常对着那堆火喃喃低语。
“真******邪性!”冷无常忽觉奇怪:“难道师父真成神了?他给我总结了一套剑法,又要我每日舔食这颗小丹药,这才几日就使我武功大进,神奇!神奇!对,我师父就是个神人!呵呵!”
思想间,他又乐了:“谢天谢地呀!对了!从现在起,我就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了!看你燕苍山怎么和我比?哼!明天我就要过涧,”顿了一下,他耍了个****,假声道:“看师妹去!哈哈哈......”
笑罢,冷无常从怀里掏出了一枚枣核般大小的黄色药丹来,又放在嘴里舔了几舔,咂巴了几下,赞道:“神丹呀,神丹!”
既是神丹,冷无常不敢奢食,把那粒药丹又小心慎谨地重新装入了口袋,这才打了个哈欠,伸了一下懒腰,蜷在了火堆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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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怎么也睡不着,心里的兴奋和思念相互挥发,弄得他不停地翻身,恨不得让天立刻就亮。
一堆篝火已快燃烬,然而亮剑台外的天依然漆黑如墨,好象时间在故恶作弄冷无常一般,停滞不前,就是要天不要快亮。
冷无常刚才又舔食了一次丹药,此时,药力发作自己心神亢奋无比。
既然睡不着,那干脆就不睡了,他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绕着那堆残火打了一套拳,气机抖动,愈发难以平抑,便又唰的从壁峭上拔出剑来,“依依呀呀嗨”地狂舞了起来。随着剑气的飞弋,那些柴灰扑的满洞皆是。不住打起了喷嚏,这是被呛的。
“娘的,这天怎么还不亮,真急死人了!”冷无常又咳嗽一声骂道:“这个鬼洞也真是的,竟然现在这么呛人?”
骂着、骂着他提剑走向洞口透气,隔着眼前二丈见宽的鬼见愁深涧,他依稀看到了药神坛的烛火,心里不由一热:“我不会现在就回去看看,说不定师妹正在烛光下做女工吧?也许很可能是在绵荷包吧?”想到这儿,冷无常的双腿已不听使唤,好像比他的心还想急着往回去走。
“好吧,就这么着!”冷无常又回头看了看洞里,见并未遗留下什么东西,便一提气,往后退了四步,接着熬叫一声“走!”身子就象一只满了风的皮囊一样划着弧线向对面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