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足了劲,疾如奔兔!
眼看那美妇的一只胳膊不保了,忽然耳畔响了个个炸雷似的闷声:“尔是何人?勿伤吾妻!”
李剑宗闻声,剑尖微抖,斜目一瞧,一个面色苍白,眼如死灰般的家伙,已擎着一支铁钺奔将过来。
“这不是刚才被花兄打翻山下的死鱼眼吗?难道没死?”李剑宗十分诧异,手中之剑就慢了三分。
其实刚才那一声闷腔,也惊得美妇回过头来,不由大喜过望地扯剑飞跳了过去,惨叫道:“老黑呀,你可吓死我了,你原来没死呀!哈哈哈,你命真大呀!”
花不痴这时已在小水沟里熄灭了头上的火焰,只是被魔头的毒火烧得头上斑秃了几块,再经泥水一泡,简直就像一只“叫化鸡”一样,十分狼狈。
连他自己都有些好笑地望着李剑宗自嘲道:“怎么样,像不像个落汤鸡呀!哈哈哈!”
李剑宗只是微微一笑,便伸手把他拉了上来,低声说道:“花兄不要紧吧?可不能大意了!恶战就要开始了!你看!”说着,一指敌方。
花不痴睁眼一瞧,又揉了一下双眼再瞧,只见在那个死鱼眼的率领下,三、四十个手持刀剑的冷面人,一齐走了过来。
滚动的杀气像一张沉重的网,瞬间已把他俩罩在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