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王府不也才拿出了三千万两吗?怎么一个快败落的国公府也能拿出五千万两来呢?”
能坐上皇帝宝座的人,自然是不简单的,通过景妃这一句话,自然也是嗅出了其中的怪异味道。
“爱妃的意思是”
见皇上上钩,景妃的小手从皇上的胸膛上慢慢滑了过去。
“臣妾的意思,皇上难道真的不明白吗?”
皇上一把抓住了景妃不停挑逗自己的手,面上装出几分带怒的样子,声音也威严了几分,目光却是软得像能滴出水来一般。
“爱妃就不要拐弯抹角了,快点说出来吧,朕可是等得很心急的。”手上往景妃的屁股上一拍,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
景妃一张脸上几乎红的可以滴出血来,看向皇上的眼神也带了几分娇羞。
“皇上真是讨厌,这么多人还打臣妾的屁股。不过看在皇上这么认真的份上,臣妾就告诉皇上吧。皇上可还记得君墨宇进宫求您赐婚的那个女子,夏宜冰?那个女子就是夏斌的女儿,臣妾可听说夏宜冰在国公府极为受夏老太太的宠爱,所以臣妾怀疑这次国公府这么大手笔定是夏宜冰给夏斌出的主意。”
皇上皱了皱眉,看向景妃的目光也越发认真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