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出,他的手机被扔了过来:“打电话给你店里,说你最近这段时间有事,都不能过去了。”
沈婉用力地掰着车门,却徒劳无功,只把自己的手指刚刚止住血的伤口重新又拉扯开,鲜血又渗了出来。
他的心一痛,把她的手抓住了,凑到自己唇边,探出舌尖,轻轻地舔过那流血的伤口。
铁锈味,顿时充满了他的口腔。
“不要再任性了,你现在的伤口需要处理,而且这段时间,你千万不能让那些人找到你的下落。”
“那我的店怎么办?”沈婉不置可否,“我能躲几天,可我能躲一辈子吗?”
“我会替你很快把这件事情妥善处理好的,你就信我一回好不好?”
容若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掌控住方向盘。
车子七拐八拐,竟离沈婉的店越来越远。
车子最终拐进了一个住宅小区的地下停车场里。
看得出,这个小区的管理相当严格,出入都必须出示证明,停车场里各个角落都有全方位无死角的监控,安全系数相当之高。
沈婉皱起了眉:“这难道就是前阵子媒体鼓吹的金牌楼盘?”
什么绝对安全的**空间,什么闹市中的静谧小区,什么原始森木中的家园,那些房地产商把价格炒到天上去,开业的时候,还请了不少明星来走秀,据说一人送了一套房子。
容若没有答话。
他把沈婉直接送到了C区D座的12楼。
这楼独门独户,虽说有邻居,但其实比容若送给她的那套独门小楼看起来价格更高,也更加安全。
沈婉进了门,屋里是一片空旷。
容若在她身后往后看了几眼,才谨慎地把门关上。
“从明天开始,我会找人过来照顾你的。你不能在外面出现。”他搬出了急救箱,找出了消毒酒精,小心翼翼地敷在了沈婉的伤口上。
她疼得浑身直打哆嗦。
他心疼地在旁边轻吹着气:“你太鲁莽了,还好伤口不深,否则缝合的话,又免不了多疼上几天。”
伤口不算深,也不太长,食指般长度的伤口,流的血量相当惊人。
他让她扬起了雪白的脖颈。
这样的姿势显然拉扯到了她的伤口,她疼得皱紧了眉,可还是忍住不喊疼:“我自己有地方可以去。等会处理完伤口,我自己离开就好了。”
容若被她气得不怒反笑了:“你有几条命?为什么这样不珍惜自己?”
他摸出了一颗药,塞到她唇边:“吃下。”
沈婉猛地一转头,药片掉到了地上:“我不能吃药!”
伤口没有所谓,可她不能胡乱吃药,万一这些药对腹中的宝宝有什么影响呢?
她不能冒这个险。
她的固执彻底激怒了容若。
他默不作声地沉住气,替她一圈圈地缠着绷带:“行。你可以不吃,但是,我也告诉你,你走不了。”
沈婉挑衅地看着他:“你是准备通知对方来这里给我来个瓮中捉鳖?”
“这里,除了你我,谁都不会来的。”他给她的伤口撒上药粉,“除了我找来的保姆之外。”
“包括你的老婆?”她故意问道。
他看了她一眼。
他不想在她面前提起翩翩,可既然她说了,他也只能应道:“是。”
她笑了:“难道不是瓮中捉鳖,是金屋藏娇?”
容若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道:“谁都需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的,我也一样。”
沈婉闭上了眼睛。
他小心地拿起了她的手。
她手掌抓过匕首,连指头都被割伤。
他仔细地替她消毒上药包扎,动作轻柔地宛如是在对待自己最疼惜的女人一般。
她心里却自嘲地笑了。
他对她,是算还仁义在么?
既然如此,他又之前为何如此绝情?
不,她不应该再想下去了。
不管他是出自什么样的理由,他都无法改变自己已婚的事实。
她,沈婉,绝对不会当任何人婚姻里的小三。
想到这里,她霍地睁开了眸子。
他却掀开了她虚掩着的衣襟。
她一惊:“你干什么?”她伸手抓住了自己的衣襟,指尖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十指连心,现在缓过劲来,她全身都疼得要命。
容若没好气地道:“你身上也有伤口,难道不处理?”
“我可以自己来!”她逞强地道。
可低头一看,她的右手已经被包扎得臃肿不堪,别说清理伤口,她连给自己扣个扣子估计都做不到。
她懊恼地瞪着他。
他笑了:“还是我这个专业人士来吧。”
她的手被他抓起拿开。
衣襟被他拉开。
雪肌之上,带着点点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