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咬住了下唇。
她没有启动报警器。
等警方找到她的时候,说不定她已经完蛋了。
更让她担忧的是,万一容若去找她的话……
一个黑衣男子抓住了她的手臂,另外一个,给她眼睛蒙上了黑布。
她被拉着上了岳先生的车子。
那男人令人恶心的气息,就喷在她颈间。
他嗅着她的香气:“沈婉啊沈婉,你可够让我朝思暮想的!不过,你也别担心,我不会马上就把你给怎么的。我们的这场欢爱,一定要让纳兰容若给我们做见证才行。”
他的大手滑下她的身子,肆意地揉捏着。
她咬住下唇,咬得唇瓣发白:“你刚刚从里面出来,就不怕我跟你挣个鱼死网破,让你再进去里面蹲两年么!”
岳先生哈哈大笑起来:“你一条命,换我两年蹲号子,你觉得划得来?”
“你可以试试。”沈婉淡淡地道。
岳先生发了狠。
他捏住了沈婉的下巴:“贱女人!你为那个男人,连命都能不要!妈的,我非看看,他看见你被人用强,敢不敢放个屁!”
她啐了他一口。
他狠狠地一巴掌,把她整个人扇倒在椅上。
她巴掌大的小脸上迅速浮现了巨大的红印,看似楚楚可怜,其实岳先生心里清楚得很,这丫头,脾气超倔!
他捏住她的下巴:“你敢死,我就把纳兰容若捏碎在你坟前,让你们在地下也做一对野鸳鸯!”
隔着黑布,他也能感觉,这个女人充满恨意的眼光。
他忽然有点恐惧,手也缩了缩。
旁边的黑衣男子眉毛动了动:“岳先生,我提醒你,别忘了慕容先生的话……”
“不用你提醒!”岳先生瞪着对方。
沈婉的笑容带了一丝嘲讽:“没关系,你可以开枪。反正,我车里有自动报警系统,我刚才已经按中了按钮。你再呆一会吧,等会,警笛声就会在你耳边响起来的……”
她脑袋上被抵上了一根枪管。
“岳先生……”黑衣男子提醒着。
岳先生恨得咬牙切齿,他知道这个女人实在太聪明了,她居然想激怒他!
“你不是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么?居然连教训我,也要看你保镖的脸色?”沈婉笑了起来,“岳先生,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闭嘴!”岳先生掐住了她的脖子。
旁边的黑衣男子毫不犹豫地打开了他的手:“岳先生!抱歉,我们只能听慕容先生的交代。如果您再冲动,我们也只能得罪了!”
沈婉笑得都直不起腰来。
岳先生恼怒地一摔枪:“开车!”
车子开动了。
沈婉嘴角笑意不停。
“等我把纳兰容若撕成碎片,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沈婉不以为意。
她根本就没有打算让容若找到她。
如果要死,她一人,就够了。
他是她的男人,她要保护他!
沈婉的手机被随便地丢在了车里。
深夜11点多的时候,容若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没有人接听。
他以为她睡着了。
回到家里,已经是半夜。
沈婉当然不在。
他交代了她,晚上在店里过夜。
他也就没有感觉到异常。
感觉到异常的,是清晨起来晨练的老太太们。
一辆小巧的银灰休闲小车横在小巷前面,把巷口都给堵住了。
车门大开,车窗玻璃都碎掉了。
凌晨五点半,手机一直响个不停的。
老太太们探到车前一看,才看清了里面星星点点的血迹。
她们惊呼了起来,连忙报了警。
警方根据车牌号码第一时间就找到了沈峰。
沈峰还没起床,被一个电话惊了起来:“什么?你说有人报警看见我女儿的车子了?不是啊,她昨晚去她男朋友那边过夜了啊。”
沈峰一头雾水。
他跑到警局去之前,打了个电话给容若。
电话已经没有办法接通了。
因为此时的容若,已经不在香港了……
沈婉被推在了地上。
她身上已经被磨了不少伤口,眼上的眼罩没有被解开,手脚却都被束缚住了。
她躺倒在地上,把自己蜷成一团。
“解开她的眼罩。”慕容傅淡淡地道。
沈婉的跟前,才算现出了一点光明。
她不太适应地眨了眨眼睛,被关在暗处一整晚,她脸色憔悴了不少。
但是,在这个倔强的女人脸上,却没有半分示弱。
她看向岳先生的眼神,仍旧是淡淡的嘲讽。
“再看,看多一眼,我让这么多人,轮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