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又不是你妈,她怎么就这么在意你的事情?她不是已经跟你分手了吗?”
白芷凌表示彻底无语,白芷柔这个样子又被遭到了夏明艳的毒手了。黄榆槽好难过,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看着白芷柔那脖子上面金光闪闪的项链,似乎又感觉到了回到了从前。曾经为他所做的一切,当他想做点儿什么的时候,他却自己又做不到了。白芷柔醒了过来,看到黄榆槽的脸颊上挂着泪珠,黄榆槽说:“芷柔,你可终于醒了,芷柔,在你做饭菜的时候,你有没有离开过?”
“没有。我这是怎么了?”白芷柔感到自己似乎又到了医院,她们孪生三姐妹都成了医院当中的常客了,或者白芷柔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突然想起来就在给自己盛饭的时候只是稍微离开了一下下,“哦,我在给我自己盛饭的时候,只是离开了一下下,上了一下厕所。”
“嗨!大概就是这个时间。你可知道,夏明艳好像就知道你要去做什么一样的,所以她早就准备好了。你吃了她放了安眠药的汤或者饭,这才使你一直昏睡不醒的。”
白芷柔听了后感到特别吃惊说:“夏明艳?夏明艳怎么会知道我们住在哪里?”
黄榆槽说:“我也不知道,我想她肯定买通了什么人,她所请的人也不就是在社会上混的。”
这件事情过后,黄榆槽和白芷柔感到自己到哪儿都好像被监视了一番。夏明艳那变态一样的举动,让人心寒。而白云夜总会是夏明艳经常来的地方,可是夜总会只有晚上才会开业,夏明艳每次看到黄榆槽和白芷柔那么恩爱的一幕,那心里头的恨意会越来越深。夜总会一直都非常欢迎男性,夏明艳来的目的就是借酒浇愁,她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因为白芷柔又被抢救了过来,一杯又一杯地喝进了肚子里,有一种难以释怀的情感。“别人爱人的方式是为了这个人而付出生命,可是你爱人的方式,却是要把别人的生命给送掉,你不觉得在你这样的方式未免太自私了吗?”
夏明艳转过身来,原来是夏明艳身边以前的管家,这个管家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人,只是看了黄榆槽和白芷柔的恋情以后觉得好感人,又感到夏明艳这样的做法,实在让他看不下去这才走出来说的。夏明艳瞅了一眼说:“你不是我以前的管家吗?其实你也是混黑社会的,没想到你居然会为这两个人来求情?”
姚管家笑了笑说:“这世界没有绝对的善与恶,我也在陆老板那里见证了黄榆槽和白芷柔的恋情,你和黄榆槽的恋情已经成了过去,放手吧!你就算让白芷柔死掉,黄榆槽可能会恨不得跟着白芷柔一起去。你到现在还不放弃,令你自己越来越陷入那无底的深渊不能自拔。他们的恋情让我这个大恶人都为之动容,更何况一般的人。”
“不,我一定要毁灭他们,一定要毁灭!就算他们死了,我也要他们分开。”
见那夏明艳油盐不进的人的,姚管家只能默默地离开。白芷柔必须去那个外国教授手里准备好了各种参赛曲目,做好了准备,准备做好冲刺,等到白芷柔弹完了以后再说。教授说:“你弹得非常不错,不过这次参赛不要像上次那样的好。”
白芷柔笑了笑说:“这个放心的好,上次只不过是一个意外,现在比先前一定好很多的。”
黄榆槽也笑了笑,白芷柔推着黄榆槽准备回家,路过林子,路过草丛,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这里人少、车少,是另外一个世外桃源。黄榆成今天终于从外面回来了,黄榆成演歌剧的搭档又换了人,自从黄榆成跟叶沉鱼分了手以后,叶沉鱼也辞了职。黄榆成见黄榆槽跟白芷柔走了过来,黄榆成对黄榆槽和白芷柔说:“哟!哥,你们倒是生活充满阳光的嘛。”
白芷柔说:“你哥需要多到外面出来呼吸新鲜空气的,不然一个人总是闷在屋子里多难受。”
“哎,嫂子,芷梅有没有回复邮件?”
白芷柔说:“你有发了邮件吗?”
黄榆成说:“自从我去了外面拍歌剧以后,几乎是每天一封邮件的,怎么?没有收到?”
白芷柔说:“芷梅倒是经常跟我聊天来着,但是她从来都没有问起你的事情。”
“哦。”
黄榆成的心跌入了谷底,他就认为白芷梅一定是把他忘记了,心里感觉好难过。黄榆成一到家里魂不守舍的,黄榆槽心里也为他难过,黄榆成说:“哥,我想去法国一趟,我要去找白芷梅。”
白芷柔非常吃惊地看着黄榆成,甚至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黄榆成一定要求白芷柔给他地址,白芷柔于是告诉了黄榆成的住处。白芷柔看到了黄榆成的脸上一丝十分痛苦的表情,她似乎不敢相信白芷梅会忘记他,白芷柔拉着黄榆槽的手盯着黄榆成。黄榆成果然真的坐上飞机去了法国巴黎,他来到歌剧学院,黄榆成经过打听这所学院是陈千万的哥哥开办的学校,整个学校就像一座城堡一样的,既有法国的风格,又有中国的风格,陈千万是中国华侨,那他哥哥也绝对是。黄榆成到处找白芷梅,甚至在学校里打听了好久也不知道白芷梅的下落,白芷梅自从到了法国人也变沉默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