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奇怪的眼神看着夏明艳,她们一定认为夏明艳就是一个疯子。
白芷柔终于平安到家了,宋寒凌要专门伺候白芷柔的女佣看了看白芷柔的伤势,那伤简直就是触目心惊,有用洗衣板打的,有皮带抽的,还有棍棒打的,看了之后无不让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女佣走了下来对宋寒凌和白芷凌、白芷梅、黄榆槽说:“三小姐的伤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伤都有,再加上发着高烧,看了之后真是让人触目心惊!”
黄榆槽感到非常自责,连忙上楼去了看着白芷柔心疼得不得了,黄榆槽真的不知道白芷柔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黄榆槽说:“芷柔,芷柔,对不起,是我伤害到了你。”
“火,火,好大的火!”白芷柔在一个被火包围的黑漆漆的房子里,一个非常阴森的眼神盯着白芷柔,“夏明艳!你这个变态!你怎么可以这样?”
夏明艳说:“我要毁了你!我要亲手毁了你!”
“你以为你这样做,黄榆槽就会爱你吗?你真的是太高估自己了!”
“我要你死!——”
“啊!——”白芷柔一起来,把黄榆槽吓了一跳。
“芷柔,你怎么了?”
白芷柔这才彻底地醒来,原来是一场梦,好可怕,好可怕的梦,她现在在医院。“我梦见了一场好大的火,还有夏明艳,她说要亲手把我给毁了,还——还说要我死!”
黄榆槽说:“芷柔,那是梦,现在你安全了。”
白芷柔哭倒在黄榆槽的怀里,黄榆槽拍了拍白芷柔的后背,黄榆槽拿出那项链对白芷柔说:“芷柔,你不会死的,这项链只能属于你一个人。”黄榆槽又重新把项链戴在了白芷柔的脖子上。白芷梅看着他们两个,他们两个已经经历了生与死,在那水深火热的夏明艳家里,夏明艳是费尽了心思想要拆散他们。可是多托她的洪福,就是因为她的干涉,使他们两个人的感情越来越深。可是白芷梅的春天又在哪里?白芷梅承认自己爱错了人,黄榆成不是黄榆槽,他非常的花心,或者是因为自己平时了解他的太少了。可是白芷梅似乎又好像在等待着什么,嘴里说是不抱任何希望,可是她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夏明艳去找白芷柔,半天都没有找到,原以为白芷柔身体弱不会跑很远,可是她太小瞧白芷柔了。根本就没有想到白芷柔会在厕所里面的时间直接打电话过来叫救兵。于是所有的怒火都转移到了白芷梅的身上了。
白芷梅一路上都想着白芷柔和黄榆槽的恋情,想着黄榆成如此花心,真的她死的心都有,她认错了人,她真的是认错了。白芷梅像往常一样去黄榆槽的公司里,黄榆槽的公司已经做得很大了,因为把公司做大,所以就已经搬移到了市里,不再小区。白芷梅还是在清理黄榆成的办公室,黄榆成还是老样子,从来都不会收拾他的东西。突然见一个女人来到了黄榆成的办公室,白芷梅抬头一看愤怒地盯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化着浓妆,穿着鲜红的衣服,然后又是长卷发。本来是外表看上去特别美丽的女郎,可是她所做的事情实在是不能恭维——她就是夏明艳。白芷梅死死地盯着这个女人说:“你怎么来到这里来了?”
夏明艳说:“白芷梅,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哼!你帮我?用你那特别自私的办法?”
“你不要我帮你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恕不远送!”
夏明艳走了,却看见黄榆成和叶沉鱼在客厅,白芷梅刚好也忙得差不多了,白芷梅一直躲在那里,夏明艳对黄榆成说:“哟!榆成,艳福不浅啊!一下子又是叶沉鱼,一下子白芷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