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个还没来得及开始就已经死去了的爱情似乎有一线转机,白芷梅看着白芷凌那眼色就知道她又准备想什么了,只是咳嗽了几声。短短的兴奋给白芷梅带来不了什么,马上又开始阴沉着脸,然后非常烦躁地把作业本一盒,往桌上一放就不管了,因为黄榆成真的不像黄榆槽一样可以专情到愿意付出生命,黄榆成不会那么的伟大。如果黄榆成要脚踏两只船,白芷梅一定会恨得把他大卸八块的,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个“沉鱼落雁”。他有个那么漂亮的女朋友——这是她的隐痛,黄榆成跟叶沉鱼接吻的那一幕,到现在脑海里都是那么的清晰可见,黄榆成一定会要为自己的花心而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他真的不是一个专情的人,他的天平永远都是左右摇摆。天平?黄榆槽和黄榆成都是天秤座的,可是黄榆槽居然可以如此专情,而黄榆成却总是? 量不稳,到底哪一头是友情,哪一头是爱情?
“爱情就在那大海中死去,而我却无法拯救那迷失的爱情。
因为你在那皎洁的月光下悄然离去
把我的思念永远地带走了,
你给我的爱,
已经变成沉重的负累
它在你的心头,
渐渐地让它逝去
在那微风中
风带给了我无尽地悲伤。”
这又是白芷柔在唱歌了,好悲伤的歌曲,不知道为什么白芷柔却总是唱这些悲伤的歌曲?这歌应该由白芷梅唱的还好一些,白芷柔下来这才对她那两个姐姐说,这只不过是想到了就唱了出来,也不管是不是悲伤了。到底是学音乐的就是不一样,把那《啊!晚风!啊!月亮!》改成了这首歌,不过那首曲子本来就有些忧郁和悲伤。白芷柔和黄榆槽来到了海边,白芷柔对黄榆槽说:“榆槽,真的没有想到你弟弟会接受我二姐的邀请,这真是让我震惊!”
“芷柔,你害怕吗?”
“害怕?害怕什么?”
“害怕我们两个人的恋情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白芷柔其实很害怕却没有说出来,白芷凌想出来的事情,居然要黄榆槽和白芷柔,顾海涛和白芷凌然后就是黄榆成和白芷梅,想到黄榆成和白芷梅,白芷柔是知道的他们两个人并没有真正的相爱,那个爱情和友情弄得一锅糊的黄榆成可能自己也搞不太懂,毕竟是歌剧演员,也不知道他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就一件礼物就可以忽悠得他飘飘然,未免也太容易被打动,黄榆槽知道白芷柔的心事,于是说了出来,说给了白芷柔听。他说过一定好好跟黄榆成谈谈,希望他不要像个钟摆一样的。白芷柔说:“其实我早已知道了,但是你这么说出去,就有可能直接说明白芷梅就是他的那个粉丝了,就像你所说的,他就像一团燃烧着的火,说爱了就爱了。”
黄榆槽一回到家里看到他那宝贝弟弟有些无语,黄榆槽对黄榆成说:“榆成,你是不是喜欢那个粉丝?”
黄榆成说:“我都没有见过她,我怎么谈得上喜欢?”
黄榆槽叹了口气说:“那你喜欢白芷梅吗?”
“我说过我们只不过是朋友而已。”
“那好吧,我希望友情和爱情你分清楚一点儿,那你和叶沉鱼呢?”
“当然是男女朋友啊,哥,你今天怎么了?”
“我倒是想问你呢,你要是爱情和友情分得不明确的话,你这小子有你苦的吃!”说完就走了。
黄榆成还是觉得一头雾水,然后一个人独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又在看那音乐盒来了,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给黄榆槽的感觉就是,黄榆成就好像没见过女孩一样,谁主动追他了,他就爱上了的感觉。太多的细枝末节也不想多问了,只是黄榆成那糊涂账什么时候算得清,这会儿都25了。的火,说爱了就爱了。”
黄榆槽一回到家里看到他那宝贝弟弟有些无语,黄榆槽对黄榆成说:“榆成,你是不是喜欢那个粉丝?”
黄榆成说:“我都没有见过她,我怎么谈得上喜欢?”
黄榆槽叹了口气说:“那你喜欢白芷梅吗?”
“我说过我们只不过是朋友而已。”
“那好吧,我希望友情和爱情你分清楚一点儿,那你和叶沉鱼呢?”
“当然是男女朋友啊,哥,你今天怎么了?”
“我倒是想问你呢,你要是爱情和友情分得不明确的话,你这小子有你苦的吃!”说完就走了。
黄榆成还是觉得一头雾水,然后一个人独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又在看那音乐盒来了,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给黄榆槽的感觉就是,黄榆成就好像没见过女孩一样,谁主动追他了,他就爱上了的感觉。太多的细枝末节也不想多问了,只是黄榆成那糊涂账什么时候算得清,这会儿都25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