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变成了一个很可怕的魔鬼,至少夏明艳就是这样的。黄榆槽突然又想了夏明艳那个可恶的女人过来,现在他对夏明艳只有恨,没有爱。只是不知道白芷柔怎么突然想起了要说出这句话,也不知道在陆又一家里听来了一些什么。
白芷柔来到了教室,宁一萱感到非常吃惊对白芷柔说:“芷柔,你可终于来了,我好想你的!”
白芷柔笑了笑说:“一萱,才一个多星期没有见,你倒是变得挺会说话了!”
宁一萱说:“是呀,真的以为你会错过这场考试。”
白芷柔笑了笑说:“怎么可能呢?不仅如此,我还要去参加考试呢?”
宁一萱本来就对自己不是很有信心,白芷柔对音乐很有天分,就算她休息一个月,她都能把所有的功课给复习好的。白芷柔对宁一萱笑了笑说:“哎,一萱,你的视唱怎么样了?让我给你测验一下。”
宁一萱吓得不得了说:“哎呀,不敢,不敢,怎么能跟白三小姐比啊!我是真的追不上你,你呀,就算休息一个月都能跑到前面去的,我可不行。”
白芷柔笑了笑说:“你行了!对自己有一点儿自信好不好?”
白芷柔的脸上好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穿着白色的棉衣,那永远不变的白色发夹,活蹦乱跳的,远远看去白芷柔就好像春天的蝴蝶一样飞来飞去。和先前被折磨得有气无力的白芷柔完全判若两人,白芷柔已经恢复了先前的活跃了,白芷柔还是微笑着看着每个人,这让旁边的姚红很不满。宁一萱看了看姚红那样子,顿时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姚红气得不得了。宋彩兰是班长,看着姚红那样子,整天一副像谁欠了她一样的莪,不过这些倒是习以为常了,只是走了过来对姚红说:“哎,姚红,小心你的眼珠子就要掉出来了!”姚红又被气得不得了,只是对于这个宋彩兰的添油加醋地说一顿,那是敢怒不敢言。
好久没有看到白芷柔那么开心的笑容了,她的微笑带给了整个学校不少的温暖,她永远都拥有那副美丽的微笑,让宁一萱以为这场灾难过后兴许会好起来,可是到底有多少人知道白芷柔的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呢?快要考试的日子里,大家不知道在哪里拿到了某某演唱会的票,还有黄榆成排演的歌剧的票,总共五幕,现在在那里彩排。从来都不管新闻八卦的白芷柔也凑来看看。白芷柔对宁一萱说:“一萱,你在看什么?”宁一萱正惊得两只眼睛就像两个铜铃一样的,白芷柔看了看那广告纸,也不知道宁一萱在哪里找到的,只见上面写着“黄榆成与叶沉鱼来厦门出演歌剧《雪绒花》”,雪绒花?白芷柔知道这是一首非常优美的美国歌曲,不过那天不一定会有雪,厦门很少下雪的,不过这样的雪绒花不会真的在外面出演,然后看看那上面的小字说是在厦门的“风景演艺厅”出演。突然想到了白芷梅,对宁一萱说:“一萱,还有跟这个一模一样的广告纸吗?”
宁一萱两眼只顾盯着那广告纸,然后又扔给白芷柔一张广告纸,或许白芷柔自认为唯一能帮的就只有这样了。寒假当中黄榆成还有各种各样的歌剧需要排演,黄榆成可真的是一个名符其实的大忙人了。白芷柔对这个歌剧表演不感兴趣的,貌似歌剧也很少搬入荧屏。宋彩兰走了过来对白芷柔说:“芷柔,你也喜欢黄榆成的歌剧表演吗?”
白芷柔说:“我才不那么喜欢呢,是我二姐,简直被他迷得入魔了,可是她晚了一步,黄榆成已经有了女朋友了。”
“哎呀,他的女朋友就是叶沉鱼啊,现在八卦上面都说了。”
“是呀,我只能把这广告纸带回去,让她自己去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