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会遇到你爱的人的,而且这个人也会爱你。”
“是吗?他会爱我吗?亲眼目睹着他们两个在接吻,我想如果你看到你自己最心爱的人跟别人接吻,你绝对不会放出这么轻松的话了。”说完就走了,一辆摩托突然开了过来,非常神速,不知道那辆摩托到底是来撞谁,白芷梅看到了那辆摩托开向了黄榆成,白芷梅把黄榆成一推,黄榆成差点儿摔倒,白芷梅被摩托车撞到了,那辆摩托飞驰而过,谁都没有看到那个骑摩托车的人到底是谁,白芷梅只是懵懵地坐在地上,黄榆成去扶着白芷梅起来,白芷梅撩开了黄榆成的双手说:“我没事儿。”然后魂不守舍地回家去了,黄榆成看着白芷梅那神情,紧随其后。黄榆成可以看得出白芷梅是一个非常重感情的人,黄榆成看到了白芷梅刚才救自己的一幕,本能地想起,她所说心中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他自己,黄榆成嘀咕道:“想什么呀?”于是就跟在白芷梅的背后,送白芷梅到了门下。
聂晓月开了门,因为黄榆成长着和黄榆槽一模一样的面容,又看了看白芷梅,看来是一时把白芷梅当成白芷柔的聂晓月猛然才想起二小姐同黄榆成出去了,说:“哦,二小姐,你回来了。”黄榆成朝聂晓月笑了笑,然后就走了。
白芷梅跟黄榆成说了这些感觉突然浑身一身轻,感觉彻底摆脱了某些负担一样的。白芷凌看着白芷梅走了进来,说:“哟!跟情郎幽会去了!”
“谁说的?我只是跟黄榆成随便聊聊。”不过白芷梅心中满怀心事地说:“我已经把自己的心告诉了黄榆成了,只是黄榆成不知道我所说的是谁。”白芷凌不用猜就知道白芷梅是怎么样向黄榆成诉说的心声了。
白芷梅自从在那海边说出了自己的心声自己感觉舒服多了,既然不能做成恋人只能做朋友,可是白芷梅显然不会像白芷柔那样可以把自己掩饰得很紧,不仅是遮藏不住什么事情,反倒使自己的心事漏洞百出。白芷梅再也不期望冒险一试了,这让人看到就觉得自己就像一个人见人恨的小三,虽然黄榆成还没有结婚,可是总之名声不好听。
白芷柔自我感觉很好了,而且她很想去学校里上学,因为她耽误了太多的课程,从昏昏沉沉地醒来,然后又昏昏沉沉地睡下,在迷糊当中听到了黄榆槽所弹的那首歌曲,又到自己把这首琴曲写成了一首美妙的歌曲,自己边弹着边唱着。黄榆槽听到了楼上飘来了一首歌曲,白芷柔真好,把黄榆槽的心事全部唱了出来了,真的不愧是黄榆槽的恋人又是黄榆槽的知己。黄榆槽今生能够遇上这么一个白芷柔,此生足矣啊!黄榆槽不希望女佣打扰楼上的弹琴的人,他只是自己默默地上楼去听听那首为他写的那首歌曲,好美,好甜的歌喉,如果不是他的学生,不知道也会不会听到这么美妙的歌声。如水,如海,那首歌曲,先是仿佛如潺潺的小溪,然后变成了浩瀚的大海。白芷梅懒懒地从房间里出来看到了跟黄榆成一样的脸,知道这个人不是黄榆成,因为黄榆成不会因为一听到白芷柔的琴声陶醉得像个痴人。黄榆槽推开了房门,黄榆槽不敢相信自己在白芷柔昏迷的那段时间弹的歌曲,白芷柔居然会弹得出来,二年级下来白芷柔的视唱练耳本来也是全校第一的,或许白芷柔对音乐有特别的天赋,一般来说视唱练耳拿一百分是比登天还难,可是她做到了。白芷柔停了下来,黄榆槽说:“想不到你居然能在你昏迷当中把这首曲子谱成一首歌唱出来,而且唱得是那么的如诗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