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柔靠在了黄榆槽的肩膀上说:“小时候相信,现在不怎么相信了,因为我长那么大就从来都没有见过流星雨,流星雨到底长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我记得小时候,我曾问过姐姐们,姐姐们似乎也不知道。”
黄榆槽笑了笑说:“其实每年的十一月十七日都会有流星雨,而且是狮子座的流星雨。”
白芷柔笑了笑说:“哈哈,如果有的话,我真的希望知道流星雨会是什么样的,会不会就像雨一样那么大呢?”
黄榆槽笑了笑对白芷柔说:“你想象力可真丰富!其实我也没有见过,因为流星雨出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那个时候大家都睡着了。”
白芷柔回到了家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宋寒凌对白芷柔说:“芷柔,黄老师怎么又约你啊?”
白芷柔笑了笑说:“妈,你看错了,那个时候来的不是黄老师,而是黄老师的弟弟黄榆成。”说完就上楼了,宋寒凌摇了摇头,她是越来越搞不清楚这三个女儿在忙什么了,黄榆槽和黄榆成的名字也相差一个字,弄得头很大了。以后如果给两兄弟或者两姐妹取名的时候,可千万不要只相差一个字的才行,头都绕晕了。
黄榆成见黄榆槽回到了家里,说:“哥。”
“怎么?芷柔告诉你送礼物的人是谁了吗?”
黄榆成说:“行了吧,合着她是一个字都没有告诉我,我算是无功而返。”
黄榆槽看了看黄榆成的喜色说:“哎,弟弟,你不会是脚踏两只船吧。”
“你瞎说什么?”黄榆成不想再说什么,其实黄榆成跟叶沉鱼那一段,其实还是叶沉鱼先追的他,叶沉鱼长得很美又善解人意的,有个这样的女朋友,黄榆成也觉得知足了,还去想什么粉丝不粉丝的。跟着那个白芷梅比起来好多了,因为叶沉鱼没有白芷梅的暴脾气。
又是一天,白芷凌一直想要从轮椅上站起来,可是她站起来感觉好为难,自从那次车祸以后,白芷凌就第一次感觉到这么没自信。每次练习走路的时候都会摔跤,然后把那拐杖扔到了一边,又是发脾气的。突然想起了车祸的那天,顾海涛背着自己走的情景,突然觉得自己总是很对不起他。嗨!可是感恩是感恩,总不能把这个当爱情。白芷凌对白芷柔说:“芷柔,推我去外面晒晒太阳吧。”
白芷柔说:“大姐,你还要去练习走路啊,你现在好像站都不太站得稳。”
白芷凌非常恼恨地说:“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要站啊!”白芷凌因为失恋又遭遇车祸的,她的脾气似乎比以前更加不好了。白芷柔和白芷梅各有各的事情,也没有管白芷凌,白芷凌在那阳光下,想要试着站起来,旁边立着拐杖,可是她是多么的想把那拐杖给丢掉,自己走路。对于白芷凌而言就好像是又一次重生一样。突然听到敲门的声音,白芷柔和白芷梅下楼了一看见是顾海涛,顾海涛到底还是来了,她们都以为顾海涛会扔下白芷凌不管,因为有好几天都没来了。白芷柔悄悄对顾海涛说:“海涛,大姐自从你走后,脾气变得越来越坏,老是想着怎么站起来,虽然每天去做康复,可是也没有太大的作用一样的。她老想站起来,可是她总是站不起。”
白芷凌还在自己非常努力地站了起来,她希望不要用拐杖也能够站起来,可是她的腿似乎不听任何使唤,顾海涛见白芷凌起来得那么吃力,本能地去递给白芷凌一双拐杖,白芷凌气愤地一扔,说:“我不想做个废人,我也不需要什么拐杖,我要自己起来!”白芷凌还是要自己起来,可是总是起不来,顾海涛扶着白芷凌站起来说:“芷凌,请你不要那么固执!你现在根本就动不了,你又何必逞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