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过白芷梅送的礼物是什么,可是她知道就白芷梅的省美观来讲,那个非常别致的音乐盒应该是白芷梅送的礼物无疑了。白芷梅是对于自己和黄榆成那一段是没有抱任何希望了的,她感觉世界都是黑暗的。白芷柔下楼来了,白芷梅白了一眼白芷柔,显然对于白芷柔和黄榆槽两个人的恋情也是充满了忌妒,只是毕竟也是孪生姐妹倒也不会做出非常极端的事情,白芷梅说:“芷柔,黄榆槽约你吧。”
白芷柔笑了笑说:“没有,他是打我电话了,不过他说他好忙,听黄榆槽说,黄榆成好喜欢那个非常别致水晶音乐盒,昨天听了一个晚上都没有睡,我好好奇那个水晶音乐盒,一定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音乐盒。”然后笑了笑就出去了。
白芷梅突然之间有些若有所思起来,白芷凌看了看白芷梅的那脸庞好像放着异样的光彩说:“那水晶音乐盒不会是你送的吧?”
白芷梅似乎没有听到白芷凌所说的话,只是说:“那个水晶音乐盒上面有一个用水晶做的小天使,显得格外美丽,还有那音乐就像水一样的好好听。”白芷凌看着白芷梅那发痴的神色,感觉有些懂了。
黄榆成在海边拍摄一个爱情歌剧,是一个这样的场景,刚好刮着海风,黄榆成抱着叶沉鱼非常深情地说:“你留下来,别走好吗?”叶沉鱼热泪盈眶,“好了!”导演说。因为黄榆成向来演感情歌剧是最棒的,又是满怀深情,好像自己就是这戏里面的人物一样的。黄榆成和叶沉鱼一起出来了,就为了那三幕就拍摄了一天,叶沉鱼对黄榆成说:“榆成,你好像有心事。”
黄榆成笑了笑说:“我是在想昨天晚上的那些礼物,还说是给我的什么惊喜,简直就是惊吓。”
叶沉鱼笑了笑说:“哦,昨天晚上你一定被睡得吓得睡不着了。”
“可以这么说,反正很可怕的,我怕说了,你也晚上都睡不着。”
“哦,那还是不说的好。”
黄榆成笑了笑,他又开始走神了,就是为了那个音乐盒,因为他的粉丝太多,他一般都是没有心情注意这些的,可是这次是真的不一样,他从来都有见过这么美丽的音乐盒。
白芷柔平时在家里练练琴,这次她来到了黄榆槽的后院那个篮球场,黄榆槽和黄榆成在那里玩篮球,白芷柔看了看他们的球技笑了笑又摇了摇头,然后把球夺过去直接把球投进了篮里,这让刚好路过的顾海涛看见,让顾海涛联想到了白芷凌打篮球的身影。白芷柔具有春天的气息,而白芷梅虽然说是芷梅,可是她却有时候有秋天的气息又有夏天的气息,而白芷凌就是典型的夏天的气息。黄榆槽看了看白芷柔说:“芷柔,没想到你还会打篮球。”
白芷柔笑了笑说:“其实我们三姐妹都会打篮球,可是我大姐打的篮球最好,我是第二,最差的其实是芷梅了。”
芷梅?黄榆成猛然想起了白芷梅,又把篮球扔给了黄榆槽,黄榆槽就接着跳起来投篮,黄榆成说:“一说到芷梅,我突然想起来了,最近你那个二姐,是不是脑子坏了?怎么最近神神秘秘的?我要跟她谈谈,她好像躲着我一样的,一句话都没聊,就吵了起来,真是一个无趣的人。”
白芷柔笑了笑夺过黄榆槽的球,自己去投篮说:“因为我二姐她恋爱了,通常恋爱的人都是不理不睬的,特别是我二姐。”
黄榆成又从白芷柔抢过了球又投了一篮说:“这人也太奇怪了!”
白芷柔把球交给了黄榆槽,黄榆槽投了一篮说:“哎,榆成,你是不是欠骂啊?人家那么骂你,你居然还记得他。”
黄榆槽刚才投的球掉在了地上没有接住反倒要黄榆成接住了,黄榆成说:“去你的!我才没那么无聊呢!”
白芷柔接过球对黄榆成说:“榆成,你今天不演歌剧了?”
“演完了。”
叶沉鱼走了过来看到两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一起打篮球,感觉这倒是一个风景,却又看到顾海涛在那里愣愣地站着,因为顾海涛折腾半天都不知道白芷凌为什么会和黄榆槽在一起?叶沉鱼对顾海涛说:“哎,你怎么不去玩玩啊?傻愣着干嘛?”
白芷柔笑了笑认出了那个顾海涛,走了过来说:“海涛。”
“芷凌。”
“不对,我是芷柔。”
顾海涛说:“哦,你是白芷柔,是白芷凌的小妹。”叶沉鱼也不管顾海涛和白芷柔了,只是一起去看黄榆槽和黄榆成在打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