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像生病啊?我感觉你的身体好好的。”
宁一萱笑了笑说:“这个需要保密。”但是她心里还在暗自地责怪自己,因为她也不知道第二天又会传出什么样的八卦出来,大学里头八卦特别多,特别是学音乐的学校,更是八卦特别多,这个问题真的很扰人。
第十二个节目是劲舞,这个白芷柔是特别不擅长的,所以她就没有参加,这个宁一萱真是折腾人,每次到了跳舞的时候就啥毛病都没有,可是要她弹钢琴的话,是各种疾病都出来了。白芷柔在后台见到了宁一萱说:“嗨!一萱,你可真会偷懒儿,要你演出弹钢琴,你就差点儿整得我都没有节目了。”
宁一萱笑了笑,白芷柔非常生气,宁一萱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不过宁一萱笑的不是这个,因为这是白芷柔最坦白的一次,不然她总是把话藏在心里头不肯说出来,不过这样的玩笑的确玩得过大了点儿。整个文艺晚会到了十点钟才收场,白芷凌被顾海涛一路背着,黄榆槽也送白芷柔一趟,唯独白芷梅就像逃难一样地逃出去,黄榆成拉着白芷梅的手,白芷梅又放开,“芷梅!你能不能跟我说句话啊!”两个人来到了海边“我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就给我滚回你那女朋友身边儿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女朋友?黄榆成愣了一下说:“你说什么?女朋友?”黄榆成和白芷梅不知不觉来到了大海边,白芷梅扔着石子,“是!你不要告诉我,你跟那个美女什么事情都没有,当时你回来以后,我远远地看见你跟那个女的在一起,别告诉我那是场误会。”白芷梅的语气突然变柔和了,黄榆成也楞了一下更加搞不懂白芷梅了,白芷梅是那么的善变。
“我搞不懂你的意思,你是太善变了。”
“是!我善变!”
黄榆成叹了口气说:“芷梅,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样?我在演歌剧的时候你给我骂了那么难听的话,我的手机到现在还存在这里——”他拿出手机出来给白芷梅看说:“你看!这是你发的,你别告诉我这不是你发的!”
白芷梅承认自己发过很难听的话,所以到现在都很自责,可是一想到黄榆成和她的女朋友在一起,她就感到不痛快说:“是,是我发的,所以你以后别来找我!”说完就走了,白芷梅不想再看到黄榆成,黄榆成看到白芷梅那奇怪的举动傻眼了,自己突然觉得这个女孩变得好陌生,她甚至连回嘴的余地都不想有了。
白芷梅直冲进了家,让聂晓月好生郁闷,然后上了楼,宋寒凌不知所以说:“这是怎么了?”
白芷凌说:“这还用说吗?芷梅大概又和黄榆成吵了一架了。”
白芷梅一个人闷在房间里,依然想着那黄榆成和叶沉鱼两个人的亲密动作,她感到痛不欲生,她哭了,她流眼泪了,她躺在床上,泪水浸湿了她的枕头。
黄榆成回到了家里,在楼上弹着钢琴,突然想起了白芷梅那番话自语道:“神经病!”
黄榆槽回来了对黄榆成说:“榆成,今天没有跟叶沉鱼约会啊?”
黄榆成说:“她说有歌剧要排演,所以就没有去请她了,不过我今天看到了白芷梅,那白芷梅真的是神经病,言辞闪烁的,不知道她到底要讲些什么。”
“神经病?我看你是有些神经病,女孩子的事情你都不知道,行了!我累了我要睡觉了。”说完黄榆槽一躺在床上就打鼾起来,“哎,哥!”黄榆成又自语道:“我是神经病!”再过一些日子,黄榆成可能真变成神经病了,黄榆成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