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生气地说:“是的,她从来没有爱过,她从来没爱过,她欺骗我!”
黄榆成非常吃惊地看着黄榆槽说:“哥,你这是怎么了?”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纸张知道想起了什么“哥,真的没有想到你一旦用了情以后,你居然会这么疯狂,你值得吗?我早就说那个白芷柔不可靠的。”
黄榆槽于是坐了下来,双手抱着头说:“这次不一样,那男孩是她的青梅竹马,你知道吗?”然后把双手放下来非常激动地说:“你知道青梅竹马是什么意思吗?你知道吗?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黄榆成叹息道:“天啦!你要是再这样,你会疯掉的。”
“疯掉就好,疯掉的话,就不会再有感情了,就不会做错事情了。”
“哎,哥,你可知道你四年前你多风光,四年后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啊?”
“你没经历过,你不知道。”说完就朝外面走去了。
白芷柔还在弹琴,谁说她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其实她也有着自己的骄傲,也有自己的自尊。才过了一天,感觉好像已经过了好久,白芷柔边弹边唱着,从楼上飘来非常悲怆的歌曲“
风儿吹拂着我的头发,
带走我那一缕一缕的相思,
问我爱情到底是什么?
爱情只是那遥望不可及的东西。
爱情就像那井里的水,你说有多深就有多深。
爱有时如潮涌,那浪花就是那慢长的相思。
海边的故事成了我们美好的回忆,
拾起昔日的贝壳,回忆着往日的故事。”
黄榆槽不知不觉来到了白芷柔的屋檐下听到了这首歌,“昔日的贝壳”?黄榆槽又想起了那个纯纯的笑容的白芷柔,她拿着那拾起的贝壳交给黄榆槽,黄榆槽回到了家里打开密封好的贝壳。“黄老师,你看这些贝壳多美!”她的笑,她的话依然在黄榆槽的脑海,可是再怎么纯净的少女依然会被那些现实的东西给打败,今天早上看到了孟还成,一看就是富二代,而且又是和白芷柔是青梅竹马,想来黄榆槽的怒火又开始上升,恼恨不已,他忌妒得要发疯了。
白芷柔睡得好沉好沉,或者是心怀心事的原因吧,不过今天早上不再有人陪她跑步了。于是她只能自己去跑,自己去买东西吃,白芷柔那仿佛如平常一样的姿态其实比大哭大闹和白芷凌那种爆发型的来得还要恐怖,因为她完全把心事全部憋在自己心里,根本就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是非常简单的交代一声,“我去跑步了。”白芷柔只是相信自己没有黄榆槽她也一样不会饿肚子,她只是想证明这世界上没有他,她一样可以活,其实她是一个倔强的,外表柔弱的她,其实她有一颗坚强的内心。白芷柔跑到了一半儿见孟还成来了对白芷柔说:“黄榆槽呢?”
白芷柔和平常一样笑了笑说:“他没来。”
“他怎么没来?你一个人不怕孤独吗?”
白芷柔笑了笑说:“记得认识他以前,我还是一样地这么跑过吗?”白芷柔一直都这么跑着,一刻都不消停,可是把孟还成给累坏了,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这么跑过。直觉告诉孟还成白芷柔在赌气了,黄榆槽不了解她,难道孟还成不了解她吗?她不发脾气,也不大哭大闹其实比世界末日还要糟糕。孟还成实在没力气陪她这么跑下去了,他觉得好累,于是拉着白芷柔到了海边。
白芷柔非常被动地被孟还成拉到了海边,白芷柔对孟还成说:“还成,你想要做什么?”
孟还成说:“你恨不得把全世界的人都变成傻子是吧?黄榆槽不了解你,难道我就不了解你吗?其实很爱他,没有他,你根本就活不了,是吧?”
白芷柔说:“谁说的?”白芷柔突然感到自己失态了说:“这世界上没有你们任何一个人,我都能活得下去。”
“你不要逞强了!芷柔,你别以为我不了解你。”
白芷柔有些支撑不住了,于是就哭了起来,孟还成说:“你哭,大声哭吧!哭出来就舒服多了。”孟还成抱着白芷柔,好似安抚一个迷失方向的小孩一般。黄榆槽刚好看到了这一幕,白芷柔看到了黄榆槽连忙离开了,孟还成说:“你怎么了?”
“他看到了。”
孟还成看到白芷柔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如同一个木头人,白芷柔看了看孟还成一眼说:“我要走了。”然后回过头来说:“请你以后不要接我的伤疤!你别以为你是我的什么青梅竹马,你就特别的了解我。”说完就跑了,孟还成知道自己太累了,白芷柔已经被黄榆槽训练出一个长跑冠军出来了,真是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