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榆槽听到白芷柔半天都不说话,于是对白芷柔说:“怎么了?芷柔,怎么不说话?”
白芷柔笑了笑说:“真的没有想到你会那么可爱。”
黄榆槽说:“好了,现在太晚了,你也该睡了,明天还要上课呢。”
白芷柔点了点头说:“嗯。”白芷柔上了床把灯关了一下就躺在了床上,不知道从几时起,从来都不过问家中事情的突然想起了许多的事情来了。白芷梅那拼命地工作,今天白芷凌也感到窘窘的,回忆起回来白芷凌那敲键盘,她似乎从来都没有愤怒过。白芷柔拼命地摇头感觉人大了,烦恼也就多了。白芷柔和黄榆槽虽然外观看上去顺风顺水的,可是总是有一些不对头。也不知道自己发了多久的呆,突然听到有人敲门了,白芷柔起来开了一下门是白芷梅,白芷柔说:“二姐,你怎么还没睡呀?”
白芷梅说:“我可能是累得有些过度了,所以根本就睡不着了,你呢?”
白芷柔说:“没有,我很好。不过我感觉人大了,操心的事情反倒就多了,是不是知道得越多,烦恼就越多?”
白芷梅叹了口气说:“嗯,我也有这种感觉,以前和大姐总是吵吵闹闹的,现在大姐也只会呆在网上面不下来,作业老是做不完。芷柔,我真的应该去学你的专业,几乎没有什么作业。”
白芷柔笑了笑说:“你以为学我们这个专业会很轻松?也有作业,只是我在学校里做完了,乐理、中外音乐史都是要动笔写的。视唱练耳最难了,虽然不需要动笔写,可是你也要把那里面的音都听出来。不过我们三姐妹都学过钢琴,应该还好。”
白芷梅挠了挠脑袋说:“哎呀,我才学了多久的钢琴啊?要不不是意气用事,也不会学不好,现在家里就只有你学出来了。”
白芷柔笑了笑,说:“哎,最近大姐是不是恋爱了,那笑笑开了花儿一样的。”
白芷梅叹了口气说:“她呀,可没有像你和扑克脸的恋情那么顺风顺水的,她的恋情太复杂了,反正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然后在白芷柔旁边耳语了几句,白芷柔笑了笑。
夏明艳的日子过得很不自在,特别是想到了清晨黄榆槽和白芷柔那甜蜜的爱情,让她忌妒得不得了,她来到了夜总会喝酒,一般夜总会是男人的天下,而她也来这里来了。陆老板正和两个夜总会的舞女逍遥,夏明艳在正中间喝着酒,喝得是烂醉如泥,一杯又一杯地喝了进去,看到了陆老板那个样子,想着她这三年来所受的折磨她真恨得牙痒痒。服务生走了过来对夏明艳说:“小姐,你还需要什么?”夏明艳向那男服务生投来了非常恐怖的目光,服务生吓得倒退了两步,险些摔倒,然后笑了笑说:“呃。。。。。。你喝,你慢喝!”说完就走了,看了看周围灯红酒绿,光线暗淡,刚才是一首非常柔美的抒情歌曲,转眼间就是极其劲爆的音乐,她们都在蹦迪,男的女的都凑合在一起。夏明艳也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就对那些疯狂的音乐特别感兴趣,于是她也挤入了里面,开始舞动起来,这音乐让她特别的疯狂,疯狂完了以后又重新坐回来,她本来拥有一身火辣的身材,以前是多么多么的纯洁,可是现在她早已不是当时的纯洁少女,她是隐藏心机的毒妇。她终于忍受不住陆老板这样下去,于是走了过来,气势相当的霸气,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杯酒向陆老板泼去,陆老板仿佛这才刚才的美色的诱惑当中清醒过来,看了一下前面这个女人,他看到的是极端愤怒的眼神,夏明艳喊着:“我早已受够你了!你可知道现在几点了?你还在这里逍遥快活,你未免也太过分了!”陆老板这下没有任何的心情了,于是拉着夏明艳就往外面走,然后回到了家里,把夏明艳扔到了沙发上,“我告诉你!夏明艳,这三年来我也没有亏待你!”然后拿出一叠钞票扔给她说:“这是你的钱!你想要我跟你离婚,我是不肯的,我要慢慢地折磨你。”夏明艳看着眼前这个愤怒的男人,他的邪恶的面具终于被揭穿了,她感觉掉入了坑里,然后陆老板走了,夏明艳自语道:“你等着,我会让你身败名裂!你的公司,哈哈,你的那个所谓的公司,还不是我在后面你才会有现在的成就,否则的话就早就倒闭了!现在我要把你的公司转移到我的名下,我让你身无分文!”眼神里充满着凶恶的目光,让人背脊发凉。
可能是因为习惯问题,她很早就起来了,突然手机响了,可是因为洗漱间离客厅太远,实在不方便。聂晓月拿起手机于是递给了白芷柔手机说:“三小姐,你的手机。”白芷柔洗漱忙得不可开交,嘴巴里还含着一口牙膏沫,实在不方便洗漱,白芷柔说:“晓月,你就说待会儿回电话。”
黄榆槽见终于看到白芷柔接电话于是“喂。”可是突然回复的不是白芷柔,“你好,我是白家的佣人,三小姐正在洗漱,现在暂时不方便,待会儿就给你回电话。”说完就挂了,黄榆槽老早就站在外面了,白芷柔一猜就知道是谁,白芷柔慌慌张张忙完了,拿着手机就出去了,惹得聂晓月莫名其妙。
白芷柔到了门外见到黄榆槽笑了笑说:“我就知道是你打的电话。”
黄榆槽说:“你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