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榆成把叶沉鱼送走后对黄榆槽说:“哥,你怎么了?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黄榆槽叹了口气说:“没怎么,不过,你下次约叶小姐的话,最好到外面去吃,省得我像个电灯泡一样,多尴尬!”黄榆成笑了笑。黄榆槽于是打个电话给白芷柔说:“芷柔,怎么样?我们去海边可以吗?”
“可以呀。”
白芷柔如约跟随黄榆槽一起来到了海边,黄榆槽扔着石子,白芷柔有些失笑了说:“榆槽,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嗜好。”
黄榆槽笑了笑说:“也没有,不过我真的有些忌妒我弟弟,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把自己的女朋友带到整个城市里去玩儿,而我们还要地下恋情。我感觉我快支撑不住了!”
白芷柔对黄榆槽说:“榆槽,现在你的职业是老师,而我现在还只是学生,如果我毕业了以后,我们就可以向全世界公布我们的关系了!”
黄榆槽笑了笑,抚摸着白芷柔的头发说:“芷柔,你是一个好女孩。”然后拥抱着白芷柔,白芷柔也笑了笑。白芷柔面对着那一层又一层的浪花,海风吹着白芷柔的长发显得格外飘逸,黄榆槽闻着那白芷柔头上的发香,似乎有一种美的享受。突然他想起了什么于是放开了白芷柔说:“芷柔,我们的关系,你们家人都知道了吗?”
白芷柔说:“我妈已经知道了,但是她并没有反对,每天晚上你都在门口准时等我的,想要别人不知道都难。”
黄榆槽笑了笑说:“我还以为你们家人会反对我们,你的家里是一个非常热闹的家庭。”
白芷柔笑了笑,然后又开始凝重起来说:“现在只有学校那边儿了,希望不要学校里的那些同学知道的好。”黄榆槽想起了学校,开始有些害怕起来,可是他觉得窗户纸已经捅破了,也没有什么可以不说的了,“榆槽,你怎么会喜欢我的?”
黄榆槽笑了笑对白芷柔说:“芷柔,你相不相信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对于白芷柔来说是一个好奇妙的词,白芷柔已经知道了黄榆槽的意思,原来是一见钟情。难怪一开始对她好冷好冷,宛如冰霜一样,原来他是害怕自己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白芷柔这么想着,但是她没有说,只是笑了笑,那脖子上的那项链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以前每天早上黄榆成一骑着自行车都会遇上白芷梅,可是今天感觉未免也太顺利来到了剧组,黄榆成似乎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叶沉鱼看出来了对黄榆成说:“榆成,你在想什么呢?”
黄榆成笑了笑对叶沉鱼说:“没有。”
“那我们快过去吧,快要开拍了。”
黄榆成被动地被叶沉鱼拉走了。
宁一萱靠着白芷柔坐着看着她那脖子上的那串项链感觉好美说:“哇!芷柔,这是——你——男朋友送的啊?”她差点儿直接说黄老师了,后来又改过来。“是呀。”
白芷柔笑了笑,脸上乐开了花,对宁一萱说:“你就光顾着你自己去浪漫去了,到现在才发现。”
宋彩兰对白芷柔说:“芷柔,怎么就没见过你和你男朋友在一起过?我好好奇,不知道你家男朋友长什么模样?”
白芷柔说:“他呀,是个很不错的男孩。”
宁一萱瞟了一眼宋彩兰说:“好了,彩兰,你就是对什么都好奇,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不好奇的吗?”
宋彩兰想了想说:“哟!还真没有。”然后又对白芷柔说:“芷柔,大学生谈恋爱好正常的,你也用不着老是藏着掖着。”
白芷柔笑了笑说:“他在好远的地方呢,他在国外留学,我和他是网上认识的,他说还要过个两年三年才回来,到时候就说可以见面了。至于这个项链,还是他派朋友替他送来的。”宁一萱有些佩服白芷柔的撒谎功夫,白芷柔也佩服自己还可以编出这么一套谎言出来。
“哇!不错啊!”关于国外的东西宋彩兰也不懂得,总之这项链很美就是了。
校长走了过来对学生们说:“各位同学!等你们过完国庆中秋假回来的时候,我们就要搞一次秋游。”
“可以呀!”宋彩兰带头说,“不过,可不可以请老师也来参加?”
“可以,请谁?”
“黄老师。”宋彩兰说。
“对,对,对黄老师,他教课好好的!他好幽默,好风趣,我想这次秋游绝对不能缺少他!”这是另外一个同学说的。
“可以吧。”校长说。
白芷柔一直都是沉默不语,黄榆槽本来也算是在学校里的好老师大家都很喜欢他,亲和力又强。不过关于白芷柔和黄榆槽之间的关系,黄榆槽始终是故意冷淡白芷柔的,宋彩兰看了白芷柔一眼说:“芷柔,黄老师对我们都很好,好像偏偏对你似乎好冷淡的样子。”
白芷柔笑了笑说:“这也没什么,虽然我是的专业是黄老师教的,如果太热情了,未免让大家觉得黄老师偏心了,所以还是冷的好。”宋彩兰这么一说让宁一萱倒是想起什么来了,起初还是总是叫白芷柔回答的,现在都不怎么叫了,不知道从白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