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字。”黄榆槽继续重复着,眼睛里吐露着深情,那深情的眼神让白芷柔真的无法拒绝。
“榆槽”突然觉得很拗口“对不起,我感觉有些拗口。”
黄榆槽说:“没关系,习惯了就好了。”白芷柔深情地看着黄榆槽说:“榆槽,我想我说过我们必须还要等到我大学毕业。”
“是的,所以我不会强求你。”他们两个来到了盛大的咖啡馆,白芷柔微笑了一下说:“晚上我喝咖啡睡不着,所以我觉得我就要一杯果汁就行了。”
于是黄榆槽就让服务员叫来了果汁,黄榆槽说:“嗨!我那弟弟真是的,要他去向你姐姐道歉,他是一天都没过完,就又开始和人家吵起来了。”
“你弟弟他也知道了?”
“我告诉他的,免得他总是稀里糊涂的。”
“我那两个姐姐性格和爱好好像的,以后如果分不清的话,还是会吵。我那两个姐姐都不好惹。”
“我那弟弟也不好惹,从发尖到脚趾一点儿都不像我。”
白芷柔会恢复了往日的笑容说:“不,至少样子长得像你。”
黄榆槽也笑了笑说:“是的,可是他的性格一点儿都不像,太孩子气了。又总是特别的霸道,无礼。你没有看到今天下午他和你那姐姐白芷梅对的对联,不看还好,一看就惊人啊!你姐姐对的是‘快死,快去阎王殿,早死早超生’,而我弟弟却对的是‘快谢,快滚妓女院,晚出晚归来’,你说这是什么对联?”
白芷柔噗嗤一声笑了,因为她没有想到自己的中文系的姐姐对的对联居然是脏话的对联,深深地觉得他们两个简直就像一对活宝,一对活宝?白芷柔突然脸绯红了。黄榆槽看着白芷柔那红着的脸说:“芷柔,你怎么了?脸怎么红了?”
白芷柔笑了笑说:“我没什么,只是我突然觉得我那姐姐太搞笑了。还说是中文系的,瞧她对的是什么对联儿?”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姐姐并不是对什么对联,只是想给他一点儿教训,谁知他突然这么骂,让我云里雾里。”两个人又说又笑的很开心,突然两个人眼眸相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快就没人再说话了,只是互相凝视着,黄榆槽那双会放电的眼睛让白芷柔突然心里一怔。白芷柔的清纯,还有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黄榆槽心里也是一动,两个人就这么呆呆地看着,看了好久,突然黄榆槽握着白芷柔的手,白芷柔的心砰砰跳了起来然后马上缩回去,“你说你有一个青梅竹马。”
“嗯。”
“忘掉他。”
白芷柔红着脸看了看黄榆槽然后转过头说:“他根本就没有在我心里,你要我怎么忘掉他?”黄榆槽感到好开心,他想把白芷柔拥入在自己的怀里,可是他并没有做,他很努力的克制自己。因为他还有三年的等待,这三年对他,对她都是慢长的等待。
这时雨停了,黄榆槽送白芷柔回来已经是很晚了,白芷柔感觉这样的时光过得实在太快了,她似乎并不是很想那么快回到家中,可是不得不对黄榆槽说了声“再见”。白芷凌和白芷梅都坐在沙发上,各自玩着自己的手提,白芷柔说:“你们还没睡?”
白芷凌叹息了说:“嗯,刚做完作业,有点儿不想睡,先玩一会儿再说。还是那个扑克脸有魅力,三句两句就把你叫出去了。”
白芷柔恼怒地说:“哎呀,大姐,你说什么呢?”说完就直接上楼了。
白芷凌是想着白天那个顾海涛的事情,不知道从几时起她能够为了他而睡不着觉了,她感觉太疯狂了,居然会为了一个自以为是的人睡不着觉。白芷梅也是,虽然是中文系的,可是她写的那几句话贴在门上真的非常没有水准,一看就不是什么中文系出来的。感觉自己选错了专业,或许黄榆成一定会笑话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