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永远都不知道愁滋味儿。于是黄榆槽和白芷柔一路走着,黄榆槽一个劲儿地叹着气,白芷柔知道黄榆槽心情很郁闷,所以也一直也没有跟他说什么。终于黄榆槽开口了“芷柔,你是不是永远都不知道忧愁是什么滋味儿?”
白芷柔笑了笑说:“开心过去了,不开心也过去了,还要干嘛研究开不开心呢?”然后看着黄榆槽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说:“老师,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私人的问题?”
“可以。”当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的时候,白芷柔再说:“你和你的女朋友是怎么分手的?我看你爱她爱得很深。”
黄榆槽感到白芷柔真的是问到点子上了,那个不是一个“深”字可以概括的,黄榆槽语重心长地说:“我和她是大学同学,当时候我们两个都是学钢琴的,后来我们毕业了,当时候她真的和你一样非常单纯、可爱。可是毕业后她变得世故了,我呢,只能做一个老师,而她却希望嫁给一个非常富裕的家庭,我实在满足不了她。结果在一个黑夜里,我看到了她和一个大概四五十岁的男人在一起,笑得好灿烂,好甜蜜,我用心去挽留她,可是她还是在一个倾盆大雨的那个黑夜里,她自己扬言说她一定要个有钱的家庭,说我给不了她,事实上我真的给不了她。不久后,听说她跟那个四五十岁的男人结婚了,那男人是一个企业的大老板,家里的确好有钱。到现在为止,我对她已经没有爱了,只有恨。”黄榆槽把手撑着墙,头靠在手上。
“金钱本来只不过是身外之物,钱花掉了就没有了,而爱情一旦失去,谁知道下一分钟会是什么?还是爱情吗?如果把感情建立在金钱之上的话,那就真的觉得你那女朋友爱你并不深,她也获不得真正的爱情,也获不得真正的幸福。”白芷柔的笑容收敛了。那像梦一样的话语,要黄榆槽感到震撼于是他抬起头来看了看白芷柔,虽然这种天真的话语就像做梦一样,不过白芷柔却有着自己的理解说:“芷柔,我真的觉得你是不是天上的仙女来到了这个世界上,你的话语都能为我为之震撼。或许,我不应该跟你说我的故事,因为太纤尘不染了。”
白芷柔又笑了说:“虽然你不说,不过你已经对我说了很多。”
是呀,黄榆槽对她已经说了好多,他非常激动地说:“白芷柔,你真的是我的知己!”
白芷柔笑了笑说:“知己谈不上,黄老师,请你不要激动得随便给我加标签,你也需要一个人倾听你的内心,我想我就是那个人,这样的话你就不用太孤独。你说是不是?”
黄榆槽终于笑了,这是一副很自然的笑,不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笑起来特别的僵硬,在这个快乐的小天使面前,黄榆槽不笑都难。当白芷柔回到了家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白芷凌和白芷梅一上来就异口同声地问白芷柔:“妹妹,你去哪里了?”白芷梅想了想说:“哎?不会是在和孟还成谈恋爱了吧?”
白芷柔说:“哎呀,姐,你说什么呢?”
宋寒凌说:“我正要说了,芷柔啊,你去哪里了?刚才还在门口,怎么突然不见了?”
白芷柔笑了笑说:“我遇到了一个迷路的人,我去给他指引方向去了。”白芷柔想了想黄榆槽本来就是那个“迷路的人”,因为他自从失恋以后就再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直到现在还深陷在里面不能自拔。
黄榆槽回到了家里,突然拿出了那几个贝壳想起了那个如浮云一样的白芷柔,黄榆槽突然明白她和夏明艳分明就是两个人,她从来不会为金钱而诱惑,或者她家里根本就不缺金钱,刚才看到她家里似乎好有钱的样子,只不过只是一眼而已。黄榆成上来看着黄榆槽看着那些贝壳发笑说:“哥,你怎么看着那些贝壳傻笑啊?在想什么呀?”
黄榆槽这才反应过来说:“没有,感觉心里一下子卸下了包袱。”然后把书桌上的灯熄了,直接躺在床上睡了。黄榆成看到黄榆槽好高兴的样子,好久没有看到黄榆槽那么开心的笑容了,“包袱?”黄榆成重复着黄榆槽刚才念着这句话,因为他表示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