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洒满墨汁,它表示了强烈的不满,它要去洗个澡!
陈然无奈地任由踏雪奔跑,虽然急着回云山找解药,但此刻若不顺了踏雪的心意恐怕后面几天就有得她麻烦的了。
指不定还会拖更久!
对于这样一“匹”“猪”队友,陈然表示很无奈。
而此刻的冽王府内,上官冽正坐在床边,紧握着锦儿的手,被痛苦折磨了一天的锦儿终于微微睁开了双眼。
“冽……”她柔弱出声。
“锦儿,你醒了!”冽轻轻的按住她的肩膀,“先不要起来,你的毒还没解,好好躺着。”
锦儿环顾了一下四周,疑惑道:“姐姐呢?若是平日里她不是会一直陪着我的吗?是不是她乏了?”
闻言,冽的脸色一下子阴郁起来,“锦儿,如果我说……你身上的毒是她……”
“不!”锦儿猜出了冽即将要出口的话,立即打断了他,“绝不会姐姐的,不会是她的!冽,你信我!姐姐是真心实意地待我好,她不会下毒害我的!不会的!”
“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你别激动。”冽心疼为她盖好滑下的被子,柔声安慰,“我相信你,你先好好休息。”
哄着锦儿睡下,冽不由细细回想起锦儿所说的话以及锦儿中毒后陈然焦急的样子。那种神情,怎么会是装出来的呢?
是啊!不会是她的!她为了保护锦儿甚至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下嫁与他,又怎么会去谋害她?在知道那毒药是青月后,她明明那么震惊,而且又有谁会傻到用自己的独门毒药去谋害别人?
当思绪终于理清,上官冽才懊悔自己的轻率,竟然又一次这么把她逼走了,而自己竟然还打了她!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想起那时跌倒在地的陈然看他的神情,现在想起来是那么得失望!那么得悲哀!
“该死!”他将手紧握成拳,心里充满懊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