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道。
黑曜石边解衣边回:“跟恶心死比起来,冻死不算什么。”
黑曜石脱衣服很快,片刻就赤着上身,墨尧炻坐不住站起身,冷着脸道:“我去给你捡柴火,省得你真冻死,白枉费我把自己搭进去救你这一趟。”
目送他离去,黑曜石一句话没说,三两下脱光了衣服,清洗着鞭痕交错的身体,冷水滑过伤口,带来纯纯的痛,比起辣椒水带来的痛楚要小很多,这样的痛感他已经麻痹,也就不觉得痛了。
洗完澡,墨尧炻正好捡完柴火回来,黑曜石游到岸边站起身,墨尧炻一见到他,立即别过眼去,耳边传来噗通一声响。
什么情况?墨尧炻立即看去,黑曜石在水里浮浮沉沉,仿佛在跟什么东西叫着劲一样,他立刻丢开手上干柴,跑过去问道:“水底有什么?”
不慎踩在一块青苔石上,脚下一滑,他也跌进水里,只见墨尧炻腿上缠着一条水蛇,他用力地掐着蛇头,把它从腿上扯下来,往岸上一摔,蛇死,两人几乎同时从水里蹿出头,换着气,黑曜石突然发现不对劲,黝黑的眸子一眯,紧盯着他剧烈起伏的胸口,虽然那儿并不广阔,可也不该属于男人所有,墨尧炻后知后觉注意到他的目光,明白过来,脸色一白,快速游上岸,躲在岩石后面整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