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他,“到了,进去吧。”
墨尧炻刮了他一眼,那人分外无辜,他也知道他无辜,可就是恼他催促,其实他也知道并不是他要催他,而是苏溱沅在催他,一想到在里面受着鞭刑的人是一起曾经生死与共的人,墨尧炻觉得心里难受,最大的难受是,他的到来是为了取代那个执行鞭刑的人继续折磨他,这真的,太残忍了。
可再如何残忍,苏溱沅让你做,他不能不做。
墨尧炻走进山洞,一眼就看到被锁链绑在墙壁上的黑曜石,他俊朗的脸上布满血痕,身上都是一道一道的口子,鲜血从口子里面溢出来,染红了那件白色的长袍,浑然成就了一件血衣,他怎么都想不到,不过短短不日不到,他竟会变成这副狼狈摸样,心里莫名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