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杜小飞怔了一下,装作一幅色迷迷的样子盯着毛芬,猥琐地笑道:“我是不是男人你刚才不是体会过了吗?要不我再让你试试?”说着话,咸猪手就向毛芬的胸口伸去。
毛芬俏脸一红,眼球喷火,打掉杜小飞的爪子,一拳砸在杜小飞的胸膛上怒斥道:“别嬉皮笑脸的,我在和你说正事呢。难道你就打算这样放弃,就这样认为命?我……”
“哎呦,小妹妹,他不是男人,哥哥是男人,男人中的战斗机!”就在这时,七八个混混模样,流里流气,嘴上叼着香烟的青年,满脸坏笑道,同时还做着极其下流的动作。
“我们都是男人,能让你********,无比满足的男人,哈哈……其他几个人也都毫不掩饰眼中的贪婪,肆无忌惮地来回在毛芬身上各个部位扫视,恨不用目光把毛芬扒个精光。”
“不想死的滚远点!”
正在火头上的毛芬厌恶地看了几人一眼,冷冷地说道,她现在怎么说也是修真者,想要干死这几个混混,也就是吸口气的时间而已。
“哎呦,这妞脾气还不小。”几人看着毛芬嬉笑一句,其中一个领头的淡淡地说道:“你是我们少爷看中的女人,这话就当我没听到,不和你计较。我来是给这小子传句话,是男人就给我们走一趟,和我家少爷来一场赌斗!”
“是赵天玺派你来的?”杜小飞皱着眉头说道,有句老话叫树欲静而风不止,自已不屑和赵天玺那等自以为是大少计较,对方却不知死活找上门来。
“既然你都猜到了,去不去给句话吧?”领头的青年丢掉手中的烟头,不耐烦地说道。
“前面带路吧!”
杜小飞也懒得再多说什么,天作孽犹可怜,人作孽不可活,既然想作死,那就成全你!
“真不愧是和我家少抢女人的人,够胆量!跟着我们的车走。”领头的青年拦下三辆出租车,他们的人用了两辆,留给杜小飞二人一辆。
有些人天生就是贱,不和他计较,他反而觉得你软弱,好欺负。对付这样的人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把他打怕打服,打到他想起你就感到害怕,甚至是直接格杀,彻底解决后患!
显然这个赵天玺就是这样的人,杜小飞为了毛芬以后不再受骚扰,打算动用最直接的方法,不但要干掉赵天玺,还要连他老子也一并干掉!
某地下赌场里,赵天玺接到手下的电话,得知杜小飞已经在路上了,顿时心情大好,坐在沙发上一边品尝着红酒,一边向面前的一个光头男说道:“阿虎,客人马上就要到了,我让你准备的都准备好吗?千万别漏了什么!”
“放心吧少爷,我已经都安排妥当了。”光头男子肯定地说道,停顿了一下说道:“少爷,你真打算这么做,那小子可有高家做后盾,而且和叶老爷子的关系似乎也不浅,万一……”
“没什么万一,没有人会为了一个死人大费周章,政治这东西你不懂。”不等光头男说完,赵天玺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
如果,有心人再听到这段话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先不说几个小时就把杜小飞的大致情况查了个七七八八,听其语气似乎对高家也很了解,而且还并不畏惧高家和叶老爷子,这会是一个****公子说的话?
“姓杜的,敢和我抢女人,敢耍我,马上你就会知道自己有多愚蠢!”赵天玺看着手中高脚怀如血一般殷红的液体,喃喃自语道,眼中尽是无尽的杀意,整个人的气势也随之大变,看上去如一头凶兽一样充满了危险的气息,与之前纨绔和不可一世的赵天玺判若两人。
赵天玺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让光头男周身一寒,下意识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