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没有在家里吃顿饭了,她都多长时间没和丈夫温存了,她都多长时间没有接送孩子了,她都记不起来了。
她忽然感觉到累了,疲惫了,这一天,她把手机关了,自己开车去接孩子放学。
她站在倒边等孩子放学,阳光很刺眼,也很热,她头上戴了一个大大的遮阳帽,眼上呆了一个墨镜,其实她不是害怕阳光,她是害怕被人认出来,多说很多的话,那些话她说的能倒背如流了,她不想说了。
她一直站在路边,看着蜂拥而出的孩子们,她把眼睛瞪大了看着他们,她一直等到学校的大门都关了,也没有看到自己的孩子,她没又开手机,在路边给田虎打电话,问自己接孩子,为什么没有看到孩子出来,孩子回家了吗?
田虎很奇怪:“你变化可真大呀,孩子都认不出你来了,孩子自己骑自行车,早就到家了,我们正在吃饭呢。”
吃饭呢,他们吃饭都已经不过问自己了,他们已经习惯了没有自己的日子了。
罗彩衣自己开着车,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