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莹莹,如牡丹花落,我见犹怜。
唐叶最怕的就是女人哭。
白雪一哭,唐叶就没什么办法了,讪讪道:“白雪小姐,你……你别哭啊,我就是和你闹着玩的,你看,其实我是穿着短裤的,哎呀,那个……若不是你要挖我的眼睛,我也不会恶作剧啊!”
“呜呜……”白雪还是哭起来没完,娇声语噎,如珠落玉盘。
“我向你道歉好不好?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去偷窥你的,此事说来话长,其实是贾仁那小子使坏……”
唐叶结结巴巴的解释了一番,白雪却哭得更厉害了,梨花带雨,哽咽道:“白家家道中落,饱受欺辱,我流落异乡,居然被家丁给耍的团团乱转,我算什么啊,我真是笨呢。”
“白雪小姐,不是你笨,是我太卑鄙了。”唐叶急忙检讨自己。
“我……我恨你!”
白雪哭了好一阵,水汪汪的眼眸狠狠的剜了唐叶一眼,扭着迷人的柔腰,掩面跑开。
“哎,这小妞儿,哭起来都那么动人。”
唐叶望着白雪纤柔无助的背影,居然有了一种异样的躁动。
“嘿嘿,真是有够无耻啊!”一道苍老的传入耳中。
“谁?”
唐叶侧目一望,就发现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头悄悄的矗立在岸边,冲着他竖着大拇指,满面红光的脸上挂满了钦佩之色。
“原来是福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