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啊。我了解的比你想的要多得多。我昏迷半年,你躲着不见我,不只是因为西爵族老,对么?”
“……”
“你怕见我,怕我追着你问当时的事。慕容砺用了一年的时间才保住命,却变成了残废。你和费南思拼尽全力去保他,即便你讨厌他,但他用命救了我。如果他有什么不测,日后我知道了,你怕我怨恨你对么?”
“所以,你不肯见我,就是怕我发现端倪,知道慕容砺藏在哪对么?”
宙斯西爵冷眸,狠狠的说,“他死了,你死都不会原谅我!”
冷霜凝是什么脾气,最清楚不过!
“这样的宙斯西爵才最可爱,最让我爱啊。”他做什么都会站在她的角度考虑。
“我的任性,执拗,蛮横,你都接受了不是?”何况一个为她付出生命的男人。
他是断然不会趁火打劫,杀了慕容砺的!
宙斯西爵眯着眼,“给我戴高帽,别跟我说你不止要带一头半人半兽回去?”
“……”他猜到了。
“冷霜凝,我的容忍有限!”宙斯西爵捏痛了她的下巴,“女人,如果你想让一个外人来破坏我的家庭,不如杀了我!”
“哪有那么严重。”冷霜凝扬起小脸,整理着他松垮的领带,“西爵殿下,考虑一下吗?”
“休想!”
她已经对慕容砺产生了同情和愧疚。宙斯西爵怎么允许最大的情敌住到自己家里!
除非他脑残!
“我发誓,我保证,我对慕容砺没有半点喜欢!”更别提爱了。她认真道。
“如果他再为你死一次呢?”宙斯西爵提起她的肩膀眯着眼。
“……”
“苦肉计,是慕容少爷最擅长的……”宙斯西爵拖着长长的尾音。好似故意说给某人听得。
冷霜凝猛然回头。
那张邪俊的面孔就在他们身后,他们之间只隔着三米的距离。
该死!
他站在那多久了,听到了多少?
“老婆,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如果他再为你死一次,你会爱上他吗?”宙斯西爵扭正她的脸,蓝眸深邃,狡黠的光芒望着她。
这个坏蛋!他早就发现慕容砺了!
冷霜凝瞪着他:你才是最阴险的坏蛋!
“我就是坏蛋胚子,你不是一直知道。”宙斯西爵盯着她,满脸的期待和笑意。
一只小拳头砸在他胸口,他闷闷的握住她的手贴在胸口,唇附在她耳边,轻轻吹拂,“霜凝,你要和我调情吗?”
调你个大头鬼!
她郁结了,忙从宙斯西爵怀中转身,看着那抹优雅身姿,“慕容砺,你找我们吗?”
“那个人的伤势我处理好了。”慕容砺轻飘飘的声音,可她却听出了里面的黯淡和凄冷。
“谢谢你,真的很谢谢。”没有慕容砺,大个子就活不下来。
“霜凝,我和你之间不用求和谢谢,还有对不起。”慕容砺盯着她。
冷霜凝咬唇,宙斯西爵的大手抱着她的腰。
让她连逃避的机会都没有。
突然,空气异常窒息,谁都没再开口。
她垂着头,慕容砺盯着她,宙斯西爵也盯着她,唇还贴在她的后颈!
过分的家伙!
尴尬的气氛!
“妈咪,爹地,你们站在外面干什么?黑漆漆的!”冷厉风突地跑了过来,抱住宙斯西爵的小腿,扬起小脸,“在欣赏风景么?”
“风,你饿了对吧?”冷霜凝及时开口。
“唔,好饿好饿,肚子瘪瘪滴。爹地,里面有原始烤鸡耶。我要吃!”冷厉风晃着男人的裤脚。
“自己不会拿!”男人闷哼。
“是冷的,风儿怕火烫到。风儿这么小,不可以玩火滴。”
“罗嗦。”宙斯西爵弯腰,单手抱起他,左手搂住女人纤细的腰,越过慕容砺,走进了洞口。
冷霜凝垂头,一直不敢看慕容砺。
大个子被取出子弹后,因为打了麻药,一直处于昏睡中。
“张嘴。”宙斯西爵撕好了鸡肉喂到冷霜凝嘴边。
冷霜凝嚼着鸡肉,被大boss抱在怀里,冷厉风坐在他身边,小雪狼在他怀里蹦蹦跳跳的献媚。
慕容砺立在石壁上,一语不发。他阴柔的眼神专注在冷霜凝的方向。
“风儿,给慕容叔叔把鸡腿送过去。”
“噢。”冷厉风端着一个铁盘走到慕容砺身边,暖暖的小脸扬起,“慕容大叔,这个是风儿烤滴。香香的。”
“谢谢。”慕容砺接过,眼神变得怪异起来。
如果当初他狠一点,他的儿子比冷厉风还大几岁。
“慕容大叔,妈妈以前常提起你。”冷厉风仰着小脸。
“哦?”慕容砺突地眼神一亮。
宙斯西爵的眉头黑了一条线。
奇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