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并不予回答。
杜涵月抿了抿唇,收回了手,手指狠狠的捏着荷包,连带着身子都有些颤抖。
“为什么人人都喜欢羽歌?她脾气那样差,又什么都不会,哪里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可是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那样疼她……只因为她是相府千金吗?”杜涵月缓缓后退了两步,面上凄楚无比。
太子抬眼看向他,方想要开口说话,只见杜涵月一把将荷包的流苏坠子扯掉,尔后将荷包甩在了地上,边哭边笑道,“罢了,太子殿下既然不收这荷包,那我留着也没什么意思。殿下就当我今日没有说过这些话吧,以后,我也不会再说了……”
说毕,也不等太子开口,转身便跑了出去。
只留下太子独自一人愣在原地。
我狠狠朝太子剐了一眼,心中亦是如杜涵月一样愤恨,就是说嘛,那‘苏羽歌’有什么好的,哪里比得上杜涵月,太子可是瞎眼了吗?
忿忿跺了跺脚,再不理他,忙一并追了出去,杜涵月的性子固执起来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的,此时这般伤心的跑出去可万别想不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