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布的白色石头,司崖却不清楚冰渊到底在哪儿。
“啊!!”
司崖吼一声,发泄着自己强烈的不满,但前方却没有一点回音,但这一吼为他带来了不小的灾难。
什么声音?
司崖隐隐感觉地面出现了晃动,他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情况。
成千上万只小乌龟从白色石头底下爬出来,一只只的,让司崖不清楚这些家伙为什么潜伏得那么好。
小乌龟群体出动时,刚才的地面晃动声越来越强烈,而这强烈的动荡让底下潜伏的更多冰龟爬了出来,最大的乌龟出现得比较晚,这只乌龟还长着白色须发。
“你的叫声真是害惨我们了!”
那只最大的乌龟看着司崖愤愤地说道,乌龟的尾巴一甩,随即将司崖绊倒在地。
到底我做了什么,我就是叫了一声吗!
司崖回身望去,只见白色的雪团犹如巨浪朝他的方向涌过来,这雪浪是被他的声音激活的雪崩。
这么高的雪狼,要是被盖住就惨了!
司崖拔腿就跑,跟随着地底爬出来的冰龟,这些小乌龟自身承受能力了得,踩在背上竟然安然无恙。
地势越来越低,司崖没想到这些乌龟这么笨,偏偏往雪崩最有可能吞没的地方跑,可司崖已经不可能再回头了,“轰轰”的声音震得地面响得厉害。
这些乌龟纷纷涌入了一个狭长的山洞,最大的乌龟侧着身子才能通过,而司崖的身材无疑让他无法躲进去。
该死的,胖也有错吗!
司崖望着身后步步紧逼的大雪浪,他看到凹地对面还有一个山洞,那个山洞前悬挂着百尺长的冰柱,这些冰柱的缝隙后透出深不可测的黑色。
经过奔跑,司崖的经脉基本活络过来,他打开心之轴,脉气虽然不能全部挥散出来,但司崖还是能勉强低空飞行,飞行的速度节省了不少步行的时间,当大雪浪已经悬挂在自己正头顶并即将卷向自己时,司崖恰好躲到了冰柱后,他撞断了几根冰柱,他的骨头也受了不少苦。
“轰!”的一声响起,司崖捂住耳朵,整个身体伴随着这身巨响而动荡着,眼前的冰柱被扑倒,断了的冰柱混带着雪一同涌到洞口,推着司崖前行了一段距离,司崖急速地抽出自己的大腿,自己才没被大雪淹没在洞口,但洞口确实被封住了。
寒意凛然,司崖被逼得后退。
但洞穴中也不见得有多温暖,司崖拼命揉搓自己的手掌。
哈气成冰,司崖却不敢停下,因为只有走动才让他不至于被冰封,这样的鬼地方,他多想吼骂出来,但是刚才那一吼差点要了自己小命,要是把这山洞不小心吼得崩塌了,自己可就亏大了,莫小蛇又不肯出手相助。
修炼的人真是命苦,司崖叫苦不迭。
司崖往洞中继续前进,他的意识也开始慢慢薄弱起来。但这个地方,他稍作片刻停留都不行。
要是能有杯热茶该多好!有一件棉袄也不错。
热茶,太阳,棉袄,火堆,这全部变成了司崖无限渴求的东西,但越往洞里面走,寒气却越让他痛苦,半边身子真的不听使唤了,他凭借意识挪动着步子。
“莫小蛇,你太心狠了!”
司崖脸色惨白,朦胧的视线中,司崖看见一个火堆,火堆旁有一个人影,司崖还没看清楚火堆旁的人影是谁就已经昏了过去。
但些微的暖意重新让自己恢复了点人气,司崖也便慢慢睁开了眼睛。
司崖醒来的时候,他的身上披着一层厚厚的毛毯,冰桌上放着一杯热茶,茶杯是火红的颜色,袅袅地升腾着热气。
当热茶、火堆、毛毯瞬间出现时,司崖难以置信,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但脚和手上的冻疮却疼得那么真实,他望着火焰,火堆传递着温暖。
那个人···哪里去了?
更纳闷的是,这个冰洞中怎么可能会有人。
“你醒了!”
司崖听到了清脆的女声,这声音从洞口那边传过来,随后脚步声均匀地响起,司崖想直起身子望一望是谁,可自己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滚动,就当自己差点滚落到火堆中时,一双手扶住了自己,这人坐在了自己跟前。
这如同画里面的女子让司崖的眼睛僵住,淡然的眸子流动着寒冰一般的光芒,瞳仁如同水晶,睫毛凝结着几点冰,但颤动时更凸显出面颊的匀称,吊梢眉如同新月,瓜子脸美得让空气凝固。
女子把司崖放在她的胸口,端来了水杯,红色的水杯和她胸前红色的薄纱都极为抢眼,她手上戴着一堆银质铃铛,细微的声响在喂司崖热水时才听得清楚。
司崖这么重,这个女孩轻而易举地扶起并且能够毫不费力地喂水。
“你力气很大!”
司崖只是想夸一下人家,没想到这女子突然板起了俏脸,喂水的姿势也停了下来。
“我··说错话了吗!”司崖没想到自己还弄巧成拙了。
“你怎么能说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