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崖看着这荒草不生的地方,心里不禁忧虑,这冰渊究竟在哪儿。
司崖突然看见天空飞出两只鸟,鸟通体呈雪白色,而鸟飞过的云层都凝结成了冰晶,晶体在空中形成一道痕迹。
这两只鸟肯定会带我去冰渊。
司崖暗自得意自己有多聪明,屁颠屁颠地跟着两只鸟,他没有鸟飞得高,闻着身上浓郁的蛇腥味,司崖就一阵反感,这腥味和莫小蛇这样的美女相比也太不搭调了。
司崖沉思的片刻,一个雪白色的点开始逐渐变大,然后凄然一声长叫。
啊,竟然是两只大白鸟!
司崖绝没料到自己会被偷袭,原本是追踪的,现在竟然变成挨打的。
司崖侧着身子飞地一闪,那大白鸟翅膀张开后刻意包裹住两个司崖,但幸运的是司崖还是躲开了这百鸟的袭击,而百鸟带出来的寒气却让自己再次体会到寝室中的那种感觉。
早知道就穿五件棉袄了!
司崖一个不慎,被鸟爪抓住了衣领,这是另一只大白鸟,他竟然会隐形,寒气也瞬间被他隐去,这样的鸟还有这样的心机,司崖暗自叫苦。
大白鸟扯住衣领后便抓住司崖不放,司崖在空中放肆地摇晃,但尖锐的爪子却一刻没有动弹。
“混蛋!”
司崖怒而吼道,这大白鸟身上的森然寒气让他血液出现凝固的感觉,他伸手摸了摸口袋中的百纳球,急速地解开咒语后从百纳球中取出了一把匕首。
这下你还不死!
司崖恨恨地想道,还没到冰渊就被两只大白鸟欺负,这出师不利的事情要是传出去,自己还怎么出去混。
司崖腾身一跃,按照原计划他应该俯冲上去后朝着大百鸟的腹部刺上一剑,但遗憾的是司崖的匕首够不着这只鸟,鸟没伤着,司崖的心倒被伤了。
另外一只大白鸟呢?
司崖双眼搜寻了半天也不见另一只的踪影,他从百纳球中取出自己最大的法宝——昆仑镜。
他透过昆仑镜,看出了另外一只大白鸟飞在后面,这两只鸟眼睛都被白色的翎羽覆盖着,而尖锐的爪子,红色的喙,都在昆仑镜中看的一清二楚。
“知道另一只大白鸟的位置又有什么用!”
司崖看了看镜子中自己沮丧的脸,昆仑镜又不能拿来当做宝剑。
但司崖仔细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这模样,和自己竟然不太像,司崖本不该在这种时候照镜子,但昆仑镜也许是他逃脱大鸟爪子的最后希望了。
镜子中的司崖突然对他说话了。
“把镜子朝着正东方!”
自己对自己说话,司崖心头一震,这镜子中的莫非是妖怪不成。
司崖照办,把镜子对准了正东方的位置。
正东方不正是太阳吗!
昆仑镜被光芒照着,太乙玄文亮了起来。”把光线对准你后面的大鸟!“
镜子中的司崖又开始说话了,司崖在诧异之中突然发现了原来自己的昆仑镜还有这样的功能,当即按照吩咐调整了镜子的方向,被吸收到镜子中的光芒瞬间反射出去,射到了大白鸟的眼睛中,大白鸟眼睛前的翎羽被召开,那双琥珀色的小眼睛一下子暴露在炽烈的日光下。
“啊~~~~~”
大鸟一声长鸣响起,随即失去方向地朝着司崖前的大白鸟撞过来。
两鸟相撞,威力当真惊人,冰粉冰渣在司崖眼前肆意飞舞,划出了一道道白色的线,而顺着爪端传递过来的晃动让司崖整个人的宛如遭受重击,而凛然的寒气更是让司崖的身体如同被寒刀刺中。
但鸟爪终究是松开了,司崖从高空落下,自己身体僵硬,想要御空而行却发现施展不开来,风从他的耳边呼呼而过,司崖眼前一片凌乱,但他必须要借助推力才能让自己不至于粉身碎骨。
怎么办,怎么办···
司崖大脑浑浊,寒意挥之不去。
“把镜子贴到胸口!”
司崖在高空急速落下时听到了这声大叫,凭借所剩不多的思考能力,他两只手同时用上,把昆仑镜揽在怀中。
“嗖嗖嗖!”
司崖耳膜闷声一响,在贴近地面只有一米不到的时候,耳膜上的震荡声突然停下。
“得救了···”司崖默念道,一米的地下尽是些有着尖尖棱角的白色冰石,这些石头若是贴上去,司崖恐怕身上要多出几个孔了。
司崖缓缓落到地面,这镜中的自己也莫名地消失了,无论他怎么打量昆仑镜,镜面都是漆黑一片。
“这么冷,前面肯定就是冰渊了!”
司崖看着被撞的两只大白鸟以不太稳的姿势飞到前方,司崖猜测这前方一定是莫小蛇所说的冰渊。
而莫小蛇又没说到了冰渊后再做什么,现在司崖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司崖在冰石上艰难地走了一段路后,发现脚上长出几个冻疮,手也已经冻得开裂了,这样的修行方式,确实不是司崖乐于接受的。